“混賬!”夏君臨氣得抬腳想踹他,剛抬起一半就牽了上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只能作罷,
“你這腦子是被蟲族吃了嗎?小叔為天麟守了這麼多年,嘔心瀝,他要去哪裡是他的自由!我們憑什麼困著他?憑什麼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留下?”
“可是……”夏惟允抹著眼淚,哭得噎噎,像個了委屈的孩子,“我捨不得小叔啊……從小到大,都是小叔陪著我們的……他和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比父皇還多,現在他又是我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他要是走了,我和皇兄怎麼辦啊?”
夏君臨看著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心裡也泛起一陣酸意。
他何嘗不知道惟允的心思?這小子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心思最敏,也最依賴小叔。
怕是這些年看著小叔為了天麟殫竭慮,邊卻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既盼著小叔能得償所願,又怕小叔真的找到了歸宿,就會徹底離開他們。
“我覺得,就算是5S級雌又如何,就算會淨化又如何,配不上小叔!”夏惟允滿臉淚痕。“在我心裡,小叔是最好的。”
他轉頭看向夏殊影,這位一向拔如松的小叔此刻背對著他們,玄的披風在晚風中獵獵作響,夕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那背影竟著幾分說不出的落寞,像一座孤零零的山,守了太久,也累了太久。
“小叔,”夏君臨的聲音帶著傷後的沙啞,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愧疚,“惟允是混賬,這事他做得不對,該罰。但……但他也是怕失去您,才會一時糊塗犯了渾。”
當初,他也是看不起樂媱的,可後來就不這麼想了。
“我還沒說完……”夏惟允打斷兄長。
夏君臨一個白眼給了弟弟。
夏惟允拒絕接收,“可是,當我看到樂瑤一個人殺了27只蟲族後,我覺得小叔是配不上。”
夏君臨:……
很好。
“可是,我的話已經說出口了,收不回來啊!”
夏君臨:……
就很無語,不知道說什麼好。
夏殊影沒有回頭,只是背在後的手悄悄攥了拳頭,指節泛白。
沙地裡的影子被夕拉得愈發長,幾乎要蔓延到校場的盡頭。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疼,連呼吸都帶著滯。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他的聲音低啞得厲害,像是蒙著一層灰,“人……都要走了。”
夏君臨聞言,連忙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疼得倒一口冷氣,只能維持著半跪的姿勢,急切地說:
“只要還沒離開天麟就來得及!小叔,您想怎麼做?只要能留住,不管是需要我下旨,還是需要我去給賠罪,我都去!真的!”
夏惟允哭著道,“應該我去,你讓我跪著道歉我也願意的。只要肯給我一個機會。”
“道歉?現在人都見不到……道什麼歉呢……”
夏殊影依舊沒有回頭,只是著遠漸漸沉地平線的夕,眼底翻湧著複雜的緒,有懊悔,有憤怒。
還有一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絕。
。眼的人了迷,土塵的上地起捲,意涼分幾著帶,場校過吹風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