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夏卻像是故意要和他作對似的,手腕輕巧一轉,骰子在盤裡轉了個漂亮的圈,最後穩穩地停在“6”上。
盧夏當場得意地揚了揚眉,角都快咧到耳了。
尤希氣得一拳砸在牆上,悶聲道:“艹!”
袁仲楷全程在角落,看著這群大佬為了擲骰子的點數或喜或怒,看得心驚膽戰,手心全是冷汗。
他一會兒盯著秦恕按在桌角的手,生怕那價值連城的紅木桌被按出個印子。
一會兒又瞟向盧夏腳邊的青瓷瓶,就怕這位大佬激之下一腳踹過去。
廳裡的每一件古董都比他的命還金貴,他真不知道該先護著那尊青花瓷,還是先抱住牆角的鎏金擺鐘。
幸好樂媱鎮得住場面,他在心裡默唸了一百遍“謝神,謝樂媱。”
樂媱點了秦恕留下,把盧夏排到明天,盧夏倒也沒吵,只是眼神里的期待幾乎要溢位來——不過一天而已,他等得起。
擲骰子的過程在詭異的平靜中結束,袁仲楷忙不迭地讓人給夏殊影和其他人安排房間,恨不得立刻把這群“祖宗”請出境月廳。
夜幕低垂,秦恕的氣息籠罩了整個房間。
他從後擁住樂媱,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危險:“今晚,不會給你睡著的機會。”
這次的秦恕沒了往日的收斂,彷彿要將所有的佔有慾都傾瀉而出。
秦恕抱著樂媱坐在鋪滿花瓣的浴缸裡,溫熱的水漫過兩人的,他的吻像細的雨,從額頭一路落到鎖骨,帶著灼人的溫度。
樂媱的呼吸漸漸急促,指尖抓著他的手臂,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回到床上,的被褥彷彿了翻湧的浪,他將樂媱困在臂彎與床榻之間,每一次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秦恕的作帶著抑許久的急切,又不失溫的珍視。
樂媱被他包裹著,像漂浮在雲端,意識在清醒與模糊之間反覆拉扯,只能任由那些細碎的從間溢位。
不知過了多久,秦恕突然將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客廳那面佔了整面牆的落地窗。
他手腕猛地一扯,厚重的遮簾應聲而開,剎那間,夜如水般湧了進來——窗外是無邊無際的大海,墨藍的海面在月下泛著粼粼碎,像是被打翻了的銀河,一路鋪向天際。
一圓月懸在墨天幕上,清輝漫灑,將遠的海岸線勾勒出朦朧的銀邊。
秦恕單手穩穩託著的膝彎,另一隻手順勢拉過窗邊的單人椅,抱著坐下時,椅腳在地毯上碾出輕微的聲響。
他不容置喙地扶著的腰,讓的掌心抵在微涼的玻璃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秦恕……”樂媱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音,目掠過窗外那片開闊的海面,心跳如擂鼓,“會被看到的……”
話音未落,忽然驚呼一聲,後背不自覺地繃,抵住他堅實的膛。
秦恕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廓,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聲音沉啞如夜:“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樂媱恥地想閉上眼,卻被他住下,強迫著看向窗外。
窗外,浪濤輕拍著礁石,月將兩人疊的影投在玻璃上,與那片無垠的海、那皎潔的月融為一,彷彿要將這一刻的熾熱與纏綿,永遠刻進這片天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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