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殊影穿著月白睡袍,氣質溫潤如玉,他看著氣鼓鼓的樂媱,聲音溫和:“媱媱?要不要來我這裡坐會兒?”
樂媱剛邁出去的腳還沒落地,就被盧夏一把扛了起來。
“不需要!媱媱有我就夠了!”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震得走廊都彷彿晃了晃。
夏殊影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說:“可是我看媱媱在生氣啊,盧夏你確定能搞定?”
“這是我和媱媱的小趣,”盧夏扛著樂媱往房間走,腳步又快又急,“你別多管閒事。”
樂媱被他扛在肩頭,卻像塊括的木板,渾繃得筆直,連發都著倔強。
夏殊影看著這稽的畫面,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盧夏把放在床上時,差點被僵的姿勢硌到,他忍著笑說:“媱媱,你這樣像我們伊桑德星球那些被急速冷凍過的金槍魚。”
“你才是金槍魚!你全家都是金槍魚!”樂媱瞬間炸,手腳並用地掙扎起來,“我要去夏殊影那裡!再也不理你了!”
“我錯了我錯了,”盧夏連忙按住,把圈在懷裡,“我才是金槍魚,凍得邦邦的那種,好不好?”
樂媱卻閉眼睛,又一條直線,還抿著不肯理他,一副堅如磐石寧死不屈的模樣。
盧夏嘆了口氣,手指輕輕著的頭髮,聲音放得極:“只要你不生氣,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樂媱倏地睜開一隻眼睛,睫像小扇子般扇了扇:“我要看大尾。”
盧夏愣住了。
他知道樂媱不反他的型,可在這種時候……
他看著亮晶晶的、帶著期待的眼神,終究還是妥協了:“行。”
樂媱立刻滿復活,爬起來看了一眼浴缸的位置:“我記得你的大尾很長,浴缸能放下嗎?”
“勉強可以。”盧夏走到浴缸邊,指尖在控制面板上按了幾下,溫水汩汩注,氤氳的水汽很快瀰漫開來。
他下上,出線條流暢的脊背,轉浴缸時,腰間的線條隨著作繃又放鬆。
下一秒,一條流溢彩的魚尾緩緩展開。
漸變的藍從腰腹下方蔓延開,深藍如夜空,淺藍似晨曦,尾鰭邊緣泛著細碎的銀芒,像綴滿了星辰。
鱗片層層疊疊,在燈下折出變幻莫測的澤,每一片都細膩,彷彿上好的藍寶石雕琢而。
腰腹的人魚線清晰分明,連線著理流暢的腹,水珠順著的線條落,沒鱗片間,更添了幾分魅。
樂媱跪趴在浴缸邊,眼睛瞪得圓圓的,呼吸都放輕了,手指微微抖著出,輕輕到冰涼膩的鱗片。
像最細膩的綢,卻又帶著玉石般的溫潤,指尖劃過的地方,鱗片微微,彷彿有生命一般。
“媱媱,你不覺得……很噁心嗎?”盧夏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張,帝王紫的瞳孔裡映著的影,流出小心翼翼的期待。
樂媱吸了口口水,手指順著鱗片一路到尾鰭:“噁心什麼?這簡直是我見過最的尾!”的指尖描摹著尾鰭的弧度,著那薄如蟬翼的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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