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樂媱猛地睜開眼,口劇烈起伏,大口著氣,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額前碎髮黏在滾燙的皮上,那點涼的,總算讓混沌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夢裡那種灼燒般的燥熱還殘留在四肢百骸,下意識了指尖,卻發現被裹得嚴嚴實實,連翻都格外困難。
往左邊挪了挪,後背立刻*上一片溫熱——是夏殊影。
他均勻的呼吸輕輕灑在的頸窩,幾縷髮纏繞著的耳廓,還帶著淡淡的香氣。
再轉頭看右邊,羅蘭就躺在面前,一隻手答在的腰側,掌心溫度高得驚人,指腹還無意識地挲著,那力道像是怕突然消失似的。
樂媱盯著天花板,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難怪夢裡那麼熱,原來是被兩個人夾在中間了!
更讓坐立難安的是,渾還有些痠痛,就像前一天連做了幾百個仰臥起坐似的。
不敢大幅度彈,只能僵著子,著三伏天裡兩側傳來的熱量。
簡直像同時了十幾張暖寶寶,熱意順著皮往骨子裡鑽。
明明只穿了件輕薄的真睡,已經是最清涼的,可後背和脖頸還是沁出了一層細的汗珠,睡黏在上,又悶又黏,格外不舒服。
忍了又忍,終於悄悄過手,輕輕推了推夏殊影的肩膀:“睡過去點……好熱。”
夏殊影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非但沒退開,反而往上又***,手臂順勢攬住,下抵在的發頂蹭了蹭,聲音含糊不清:“再睡會兒……還早呢。”
樂媱無奈地嘆口氣,又轉頭去拉羅蘭搭在腰上的手,想把那隻“小火爐”挪開。
可手剛扔到被子上,還沒等鬆口氣,那隻手就像長了眼睛似的,又重新按回了的腰側,掌心的滾燙幾乎要過料烙進皮裡。
我!
羅蘭始終閉著眼睛,眉頭卻輕輕蹙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別……”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又往樂媱這邊靠了靠,熱量更甚。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熱死了!”
樂媱大喊一聲,猛地坐起,床墊被的作帶得劇烈晃,原本還在淺眠的夏殊影和羅蘭瞬間被驚醒。
兩人睡眼惺忪地看著,夏殊影長髮有些凌,領口微微敞開,出線條清晰的鎖骨。
羅蘭沒穿睡,出壯有型的手臂,肩膀上還留著一小塊淺淺的**,是樂媱不小心抓出來的。
樂媱啪啪地拍打著床單,氣鼓鼓地瞪著兩人:“哪有你們這樣的!兩個人著我睡,我是大閘蟹嗎?快被蒸了!”
手“啪”地拍在羅蘭的胳膊上,掌心傳來結實的,“尤其是你!跟個火爐似的,熱得人都不過氣!”
夏殊影微微坐起,靠在床頭,看著炸的樣子,角勾起一抹輕笑,指尖在的腰側輕輕撓了一下:“我倒不覺得熱,這樣還暖和的。”
“你這傢伙也好不到哪裡去!”樂媱轉頭怒瞪著他,一把掀起背後的睡,出雪白的後背,“你看你看,我後背全都是汗!再這樣下去,我非得中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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