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擂臺的地面還殘留著上一場比賽沒有完全清理乾淨的跡。
奧的指尖在作戰服上無意識地挲,指腹能到布料下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心跳震。
沃裡克的腳步聲像重錘般砸在地面,每一步都讓擂臺邊緣的金屬圍欄發出細微的嗡鳴,那是力量遠超常人的迫,連空氣都彷彿被震得凝滯。
沃裡克像一輛巨大的戰車一般衝撞而來。
奧澤斯幾乎是同時做出反應,像被彈簧牽引般向兩側開,作戰服的靴底在地面劃出兩道淺痕,聲尖銳得刺耳。
沃裡克衝勢未減,肩背的在黑作戰服下隆起,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在錯過兩人的瞬間猛地轉,視線牢牢鎖在奧上。
奧沒有毫猶豫,右向後踏出半步穩住重心,左拳如出膛的炮彈般轟向沃裡克的腹部。
這是他這兩個月在訓練館裡練了上千次的反擊拳,拳速快到能撕裂氣流,連教練都誇過他的發力在新生裡數一數二。
可沃裡克只是眼皮微抬,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右臂以眼難辨的速度抬起,小臂準地擋在腹部前方。
“嘭!”
拳臂相撞的瞬間,奧覺像是一拳砸在了實心鋼塊上。
一蠻橫的力量順著指骨、腕關節、肘關節一路向上蔓延,震得他整條左臂發麻,連帶著肩膀都不由自主地向後了半寸。
他能清晰地聽到作戰服袖口的線崩裂的聲音。
在外的皮泛著不正常的紅,火辣辣的痛順著神經爬上來,像是被滾燙的鐵片燙過。
沃裡克甚至沒收回手臂,藉著格擋的力道順勢一推,奧的拳頭就被輕易帶偏,整個人的重心都晃了晃。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才勉強站穩,抬頭時正好對上沃裡克的眼神。
那眼神里沒有毫波瀾,只有對獵的漠視。
“力氣太小了。”沃裡克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金屬般的質,“就這點能耐,也敢站上這個擂臺?”
奧咬了咬牙,活了一下發麻的左臂,的痠痛讓他忍不住皺眉。
他知道沃裡克的力量遠在自己之上。
可他不能退,澤斯還在另一邊,一旦自己垮了,澤斯只會更危險。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擺好格鬥姿勢,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別得意得太早,勝負還沒分。”
沃裡克嗤笑一聲,不再廢話,腳步一就衝了上來。
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奧的面門。
奧連忙偏頭避開,拳頭著他的耳際掠過,帶起的氣流讓他的耳廓一陣發麻。
他趁機抬踢向沃裡克的膝蓋,卻被對方輕易識破,沃裡克屈膝格擋,同時另一隻拳頭直搗奧的口。
“嘭!”又是一聲悶響。
奧覺口像是被重錘擊中,一窒息瞬間湧上來,他忍不住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