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頓要做什麼。
從這麼高的地方被扔下去,落在堅的金屬擂臺上,至要躺半個月醫療艙,甚至可能會留下後症。
可他不能就這樣認命,他還有很多事要做,他要證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
他拼命地扭,雙手抓住頓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的皮裡。
他試圖用腳去踢頓的臉,試圖用手肘去撞對方的口,可頓的手臂穩如泰山,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法改變被舉在半空的事實。
“我今天就要讓你嚐嚐,被扔出去的滋味,”
頓的聲音變得越發冰冷,手臂再次發力,準備將澤斯重重砸向地面,“讓你知道,跟我頓作對,是什麼下場!”
金屬擂臺的震還未平息,澤斯被砸落的地方,暗紅的跡正順著地面的劃痕緩緩蔓延,像一道猙獰的傷疤。
頓站在原地,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擔架上昏迷的澤斯,角的冷笑裡滿是不屑。
在他眼裡,這不過是碾碎了一隻礙眼的螻蟻。
“澤斯!”奧的嘶吼卡在嚨裡,腥味瞬間湧上舌尖。
在頓將澤斯往地上扔的那瞬間,他幾乎是本能地朝著澤斯的方向衝去,作戰服的靴底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指尖甚至已經能到澤斯散落的髮。
可就在這時,一隻厚重的手掌猛地扣住了他的肩膀,巨大的力道讓他整個人都頓在原地,肩胛骨傳來的痛像電流般竄遍全。
是沃裡克。
奧猛地轉,左拳帶著怒火砸向沃裡克的面門,拳風裡裹挾著不顧一切的狠勁。
可沃裡克只是微微偏頭,輕鬆避開這一拳,同時右拳如重錘般轟向奧的口。
“嘭”的一聲悶響,奧覺像是被高速行駛的懸浮車撞上,整個人不控制地向後飛退,後背重重撞在金屬圍欄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圍欄的震順著脊椎傳到後腦,讓他眼前一陣發黑。
還沒等他緩過神,沃裡克的攻勢已如暴雨般落下。
左拳直搗小腹,右拳橫掃臉頰,膝蓋頂向肋骨,每一個作都準狠辣,沒有毫多餘。
奧只能本能地抬手格擋,雙臂叉護在前,可每一次撞都讓他的手臂發麻,作戰服的肘部早已裂開一道大口子,的皮被磨得模糊,汗水混著水順著小臂流下,滴在地面上,與澤斯的跡融為一。
“你以為你走得掉?”
沃裡克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拳頭再次砸在奧的格擋臂上,“今天你們這些新生,一個都別想完好地離開這裡。”
奧的視線死死盯著被醫護人員抬走的澤斯,擔架的影子逐漸消失在格鬥場的出口,只剩下那灘越來越大的跡在燈下泛著刺目的。
憤怒與無力像藤蔓般纏繞住他的心臟,勒得他幾乎不過氣。
他咬牙關,猛地發力推開沃裡克的拳頭,試圖再次衝過去,可剛邁出一步,沃裡克的膝蓋就狠狠頂在他的肋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