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裡的威脅再明顯不過。
雲靜茱在他們手裡,鹿青若是敢手,桀諾隨時能帶著茱茱消失,他本攔不住,到時候別說見茱茱,怕是連的蹤跡都找不到。
鹿青握雙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指骨凸起,顯然是在強心頭的怒火。
他清楚顧延的子,說到做到,若是真急了,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僵持片刻後,他終究是鬆了力道,對著靳默沉聲道:“把槍放下。”
靳默聞言,遲疑了一秒,眼神里滿是不解,看了眼鹿青,又看了眼一臉囂張的顧延,終究還是聽從了命令,緩緩垂下手臂,將雷槍收了回去,只是看向顧延的眼神依舊充滿敵意。
另一邊,原本還算繃卻未到劍拔弩張的氣氛,在秦恕、尤希、蘭斯特、羅蘭等人瞥見菲諾格萊的瞬間,徹底炸裂,空氣中的火藥味瞬間瀰漫開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聯邦軍和星焰軍的眾人齊齊舉起了武,雷槍、能源槍的槍口齊刷刷對準菲諾格萊。
殺氣騰騰,周的戰意狂飆,連周圍的風雪都似被這濃烈的殺氣得滯了滯。
溫斯頓更是紅了眼,往前一步,厲聲大吼:“是蟲族!是Z964星的那個蟲族!”
他的吼聲像是一道指令,聯邦軍和星焰軍眾人瞬間進一級戒備狀態,手指扣在扳機上,只要一聲令下,便能立刻開火,氣氛瞬間張到了極點。
盧夏見狀,撇了撇,滿臉不爽地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合著你們這是眼裡只有蟲族,不管我們這些人的死活了?好歹我們也是站在這兒的,你們舉著槍瞄,就不怕傷著旁人?”
秦恕本沒理會盧夏的調侃,目銳利如刀,死死盯著菲諾格萊,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沉聲質問:
“夏殊影、盧夏,你們為何要和蟲族為伍?你們忘了蟲族是雲藹的死敵嗎?”
“先把武都收起來,有什麼事進去坐下慢慢說,在門口爭執沒用。”
夏殊影上前一步,擋在菲諾格萊前,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量,周的氣場一開,瞬間下了幾分躁。
羅蘭頓時怒了,往前一步,厲聲反駁,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夏殊影!你瘋了嗎?他們是蟲族!是害死我們無數將士的敵人!你竟然要護著他們?”
“準確說,他們不是純蟲族,是混種,一半蟲族脈,一半人脈。”夏殊影淡淡開口糾正,語氣波瀾不驚。
“那又如何?”
蘭斯特手持長劍,劍刃出鞘半寸,在風雪中泛著凜冽的寒,眼神冰冷刺骨,字字如刀:
“夏殊影,你可知你這話意味著什麼?你這是要公然袒護蟲族,做星際的叛徒!你難道忘了這個傢伙在Z964星犯下的罪孽?
你可知那場戰役,死了多聯邦軍和星焰軍計程車兵!那些將士的骨還埋在Z964星的土地上,你覺得憑你幾句話就能一筆購銷?”
提起Z964星的戰役,在場的聯邦軍和星焰軍眾人皆是面一沉,眼底滿是悲痛與憤怒。
那場仗打得何其慘烈,橫遍野,流河,無數並肩作戰的兄弟永遠留在了那裡,這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傷痛,也是他們對菲諾格萊恨之骨的緣由。
“當時的況我已經知道了,其中另有,”夏殊影依舊冷靜,語氣沉穩,“但現在事態有變,門口這點地方,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不如進去細說。”
秦恕臉鐵青,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怒到了極點,語氣裡滿是怒意:
“蟲族本難移,自古以來就是雲藹的死敵,夏殊影、盧夏,你們兩個是不是腦子不清楚了?竟然要護著一個蟲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