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今晚說什麼都要讓樂媱好好哄自己一次!必須哄!
“接下來是羅蘭,再是希爾菲德。”樂媱掰著指尖一個個數,指尖輕點水面,活像個打分的專業評委,
“羅蘭也難哄,但比尤希強點,那臭兔子才是最難搞的!希爾菲德嘛,甜點兒說幾句話,立馬就能哄好。”
夏殊影趁勢斜睨盧夏,遞過一個明晃晃的眼神——瞧見沒?樂媱誰都肯哄,就了你。
盧夏看得更氣了,越想越憋屈,心裡堵得慌。
合著就他天天費心哄樂媱,從沒反過來被疼過!不行,今晚說啥都不能放過,必須讓哄!
“那秦恕呢?他不吃醋嗎?”雲靜茱好奇追問,眼神里滿是疑,想起自己的正夫卡倫,私底下也是個醋,半點小事都能酸半天。
樂媱沉片刻,指尖挲著池沿,語氣裡滿是分析的意味:“秦恕、蘭斯特和夏殊影,這仨玩的都是高階局,渾心眼子,吃醋都不擺在明面上,就暗較勁,段位高得很!”
夏殊影:……
“你都不知道,上次在暗星城,秦恕、蘭斯特跟盧夏仨人打起來,直接把牆都打穿了,氣得我肝都疼!”
夏殊影聞言,斜眼看向盧夏,眼底的嘲諷毫不掩飾。
盧夏立馬瞪回去,眼神兇狠。
雲靜茱聽得眼睛瞪圓,滿臉震驚。
牆都打穿了?
“不過嘛,朕的皇后,總得有皇后的氣度,就算吃醋,也會憋在心裡,半點不痕跡。”樂媱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盧夏不是厲害的嗎?聽說他是伊桑德大皇子,城府深手段厲啊!”雲靜茱滿臉不解,實在沒法把“厲害”和“吃醋”的盧夏聯絡起來。
“可能在別的方面是吧,反正我沒看出來。”樂媱聳聳肩,一臉嫌棄,“剛開始認識他,覺得他就是個變態,相久了才發現——十足的腦!”
“腦”三個字一齣,隔壁雄們齊刷刷看向盧夏,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同,連菲諾格萊角都勾起一淺淡笑意。
盧夏氣得臉通紅,攥著巾的手都在抖,卻偏偏沒法反駁。
這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唾沫橫飛,完全沒察覺隔壁湯池裡的一群大男人,早把泡溫泉拋到九霄雲外,個個豎著耳朵,生怕了半個字。
顧延靠在池壁上,指尖無意識挲著池沿,眼底緒難辨。
桀諾側過,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聽得津津有味。
蘇挽傾和路西歐更是連水面的漣漪都顧不上看,脖頸微微前傾,一副生怕聽不清的模樣。
而樂媱和雲靜茱以為自己是姐妹閒聊,完全不知道隔壁有多對耳朵聽著。
“那蘇挽傾呢?”雲靜茱又追著問,眼底八卦芒更盛,對這個慾系帥哥,好奇得不行。
樂媱想都沒想,倆字口而出,乾脆利落:“呆子。”
隔壁的蘇挽傾子猛地一僵,原本溫潤的眉眼瞬間凝固,耳悄悄泛紅,手裡的水花“嘩啦”一聲濺落。
呆子?他在眼裡,竟是個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