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媱被遮騰得神志不清,只能胡喊:“是我……是我……我是腦!我是!”
“媱媱哄誰都不哄我……尤希你卻一直哄……媱媱厚此薄彼……”盧夏的聲音又下來,委屈得像只了委屈的大狗狗,可作又孟又很。
“我哄!現在就哄!天天哄你!”樂媱哭著應,聲音都啞了。
“那哄我。”盧夏抬頭,眼神亮晶晶的,還把臉湊過去讓。
“盧……夏……你最……啊……”
樂媱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只剩細碎的嗚咽,手地著他的臉。
榻榻米的墊陷下去深深一塊,暖黃燈把三人的影子rou一團,難捨難分。
不知過了多久,盧夏忽然停下手,語氣帶著哄,指尖輕輕了的臉:
“看來媱媱不想哄我了,也是,媱媱上次就說想看我的大尾,對吧?反正包場了沒人,我們去水池裡,水裡暖。”
“不要啊——我沒力氣了——”樂媱驚恐地搖頭,頭搖得太猛,眼淚都甩出去了。
“不需要媱媱有力氣。”
“我們有力/氣就行了。”
可要拒絕也本拒絕不了,盧夏直接打橫抱起,作卻很輕,生怕摔著。
夏殊影心地把浴袍披在上,還幫繫了個鬆鬆的結,順手了的手,見手涼,還了幫暖手:“別讓媱媱著涼,外面涼。”
一水,盧夏後就冒出一條流溢彩的人魚大尾,鱗片在周圍燈下閃著細碎的,藍紫的鱗片漂亮得晃眼,尾尖還帶著淡淡的,輕輕掃過水麵濺起小水花。
樂媱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這是到他主場了!想跑都跑不掉了!
溫水漫過腰際,暖得渾都了,盧夏的大尾輕輕纏上的腰,尾尖卷著的腰側輕輕晃,一點都不勒,還帶著溫熱的,
“媱媱還喜歡我的大尾嗎?上次還沒夠吧?今天想怎麼就怎麼……”
“嗚嗚嗚——”樂媱哭得說不出話,手地抓著他的尾,指尖劃過鱗片,溜溜的很舒服。
“看來是不喜歡了……”盧夏的尾垂了下去,尾尖都蔫蔫的,看著更委屈了,連眼神都暗了下去。
樂媱沒說話,盧夏長尾一甩,樂媱被魚尾給彈了起來,番茄式省略,樂媱一個激靈。
“喜歡!嗚嗚嗚……喜歡……我超喜歡的……尾最好看了……”樂媱趕哭喊著應,還手了他的尾尖,怕他真生氣。
盧夏的天賦能控水,他立馬讓溫熱的溫泉水輕輕拍打著樂媱在外面的雪背,一圈圈溫熱的水流裹著,半點不讓著涼。
當樂媱覺到自己坐在盧夏的番茄式腦補上,到下的番茄式省略,就知道自己完了。
試圖逃離,可水裡本就是盧夏的地盤,尾纏著的腰,半點不讓樂媱有逃的機會,還時不時用尾鰭蹭蹭的,惹得輕。
他非要樂媱哄他,還得哄得不重樣,要誇他好看、誇他乖、誇他尾漂亮,稍有不滿意就番茄式省略法則懲罰。
到後來,樂媱連哄人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慘兮兮的哭聲,斷斷續續討饒:“饒……了……我……別了……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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