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杜鵑心準備了方案,提前半小時到了公司會議室。可約定時間到了,客戶遲遲沒來,打電話也無人接聽。著急地給蘇曼麗發訊息,對方回覆“客戶臨時有急事,改到明天上午”。
可到了第二天,客戶依舊缺席,電話還是打不通。杜鵑心裡不安,聯絡蘇曼麗,也表示疑,說會幫忙問問。
就在這時,張經理匆匆走來,臉凝重:“杜鵑,不好了!我們之前跟進的三個優質客戶,都突然和競品公司簽了合同,簽約專案和‘江宸府’高度重合!”
杜鵑心裡咯噔一下:“怎麼會這樣?這幾個客戶之前都聊得好好的,還在談細節!”
“對方給出的條件和我們差不多,但客戶就是突然反悔了。”張經理嘆了口氣,“還有你要見的連鎖酒店客戶,剛剛給我打電話,說已經和別人簽了批次採購合同,也是競品的商鋪專案。”
“是誰籤的?”杜鵑追問。
“對方沒說姓名,只說是過人介紹的。”張經理頓了頓,補充道,“對了,孟瑤剛才在茶水間說,早就覺得你撐不起大專案,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孟瑤?杜鵑心裡一沉。孟瑤是曲哲的追求者,一直因為曲哲對自己的特殊態度而針對,之前就多次在工作中暗中使絆子。
立刻拿出手機,給蘇曼麗發訊息詢問,卻發現自己被拉黑了;打電話,提示“對方正在通話中”,微信訊息也被拒收。
接著,手機收到兩條訊息。一條是孟瑤發來的,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聽說你客戶全跑了?看來有些人就是沒那個能力,離曲哲遠點,別連累他的資源和名聲。”
另一條是匿名簡訊,只有一句話:“想知道客戶為什麼變卦嗎?你信任的人,未必真心對你。”
杜鵑握著手機,指尖冰涼。孟瑤的訊息來得太巧,匿名簡訊又直指“信任的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蘇曼麗——可蘇曼麗一直對自己那麼好,怎麼會背叛?反倒是孟瑤,一直視自己為眼中釘,會不會是在背後搞鬼,撬走客戶還嫁禍別人?
“太過分了!”張經理也氣得不行,“要不要查查這幾個客戶的簽約細節?說不定是有人惡意撬單!”
“查也沒用。”杜鵑搖搖頭,聲音帶著無力,“客戶自願換合作方,沒留下任何直接證據,而且孟瑤的態度太可疑,好像早就知道會這樣。”
短短幾天,核心客源接連流失,公司部質疑聲再起,有東提出讓杜鵑暫停專案負責人職務。
杜鵑坐在辦公室,看著空的客戶名單,又想起蘇曼麗之前的種種“好意”,心裡又氣又:到底是孟瑤搞鬼,還是蘇曼麗另有圖謀?
就在一籌莫展時,陸沉舟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我讓人查了,那三個流失的客戶,簽約前都收到過一份‘江宸府’的‘風險提示’,說專案後期運營沒保障,還附了些偽造的負面資料。”
“是誰發的?”杜鵑急忙追問。
“匿名郵箱傳送,查不到源頭,但傳送時間都在蘇曼麗幫你對接客戶之後。”陸沉舟看著,“還有那個連鎖酒店客戶,最終簽約的介紹人資訊模糊,暫時沒法鎖定是誰。”
杜鵑愣住了,心裡的天平開始傾斜——蘇曼麗的“巧合”太多了,可實在不願相信那個一直對自己噓寒問暖的人,會在背後捅刀子。
“另外,孟瑤那邊也查了,確實提前知道客戶流失的訊息,是從公司部流言裡聽來的,暫時沒查到參與撬單的證據。”陸沉舟補充道,“不過剛才在公司散佈你‘能力不足’的謠言,已經被HR警告了。”
“謝謝你。”杜鵑聲音沙啞,“都怪我太輕信別人,才給專案帶來麻煩。”
“不怪你,對方藏得太好了。”陸沉舟遞來一份新的客戶名單,“我幫你聯絡了幾個高階餐飲和品零售的大客戶,對‘江宸府’商鋪很興趣,明天安排見面談,我陪你一起。”
看著名單上的客戶名稱,杜鵑心裡湧起暖流,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第二天,在陸沉舟的陪同下,杜鵑和新客戶洽談。
這些客戶都是陸沉舟的人脈資源,對專案前景很看好,加上杜鵑準備充分,詳細介紹了區位優勢、運營規劃和投資回報,很快就達初步合作意向。
就在事漸漸有轉機時,會議室門突然被推開,幾個記者闖了進來,手裡舉著一疊檔案:“杜小姐,有人舉報你負責的‘江宸府’專案存在嚴重質量患,還惡意搶奪別人的客戶資源,請問是真的嗎?”
記者們立刻圍上來,攝像機和話筒對準杜鵑,尖銳問題接連而來:“專案質量問題是否屬實?”“你是否過不正當手段搶奪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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