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化妝舞會,誰都不認識誰,太奇怪了。”徐曼忍不住抱怨。
張傑不悅地瞥一眼:“廢話,戴好面,省得無論走到哪裡都被人議論。”
“你以為我願意跟你站一起?”徐曼著手裡的巫婆面,滿心不爽,“門口發麵的肯定是故意的,給我這麼醜的,真晦氣!”
張傑嫌棄地掃過的面,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背叛騎士面,心頭疑雲更重。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刻意而為之?
就在這時,舞會承辦人攜夫人步場地,現場的嬉笑談聲瞬間消失,音樂也戛然而止。空氣彷彿凝固,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陸沉舟和杜鵑上。
陸沉舟角揚起一抹淡笑,杜鵑則盯著張傑和徐曼,心跳了一拍。雖然有面遮住了臉,可還是有種被人窺探到的覺。
陸沉舟察覺到的張,俯湊到耳畔,聲音低沉溫道:“別怕,大方一些。想想後面即將上演的戲碼,開心點兒嘛!”
復古鐘聲敲響,舞會正式開始。
陸沉舟牽著杜鵑的手走上花臺,張傑豎起耳朵,想從聲音辨認份,可陸沉舟始終沒有開口,發言的只有司儀。
“士們、先生們,晚上好!”
司儀聲音洪亮而激昂,“今夜星璀璨,能在此匯聚業界的名流,鄙人倍榮幸!今晚舞會無特殊要求,餐檯備有酒食,各位隨意盡興!”
司儀說了許久,卻半句未提承辦人份,刻意留下的懸念,讓在場眾人各懷心思。
而這邊心裡始終犯嘀咕的徐曼,無意間看到擺放在會場邊的紫檀木桌椅。
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抑制不住地發抖著。
“那個桌椅……是老李生前經常坐的!它……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該死!真是晦氣!”徐曼已經不淡定了!
張傑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很平靜,可攥的拳頭早已指節發白。
匿名邀請函、李宅選址、還有特意擺放的桌椅……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場舞會就是衝他們來的,舉辦人絕對是敵人!
他死死盯著臺上那兩道影,試圖從面下找出悉的痕跡。
杜鵑清晰到張傑投來的強烈敵意,心底悄悄泛起一得意,側頭看向陸沉舟。
即便戴著銀狐面,也能到他上氣定神閒的平靜,彷彿眼前的與敵意都與他無關。
只要看到陸沉舟這副淡然模樣,杜鵑心底的不安,便會瞬間消散。
司儀話落,音樂重新響起。
淡月灑在紫檀木椅上,映出冷的廓,莫名著一鬱詭異的氣息,讓人而生畏。
徐曼攥著角,臉慘白地看向張傑,聲音發道:“要不……咱們走吧?這個地方太邪門了,我一秒都不想多待……”
“要走你自己走!”
張傑聲音冰冷,眼神銳利如刀,“剛才跟你一起進來,就夠招這些人的議論了,這個時候離開,不是更讓人覺得咱們心虛了?我是絕對不能在這時退,否則只會被暗的人看笑話。”
徐曼不悅地擰起眉頭:“你現在嫌棄我了是吧?當初求我的時候,怎麼不怕被人非議?現在倒嫌我了!別以為自己是什麼香餑餑,像你這種兩面三刀的小白臉,我還不願意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