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傍晚，陸沉舟約雲雨在茶社見面。
已許久不見，雲雨愈發明豔人了，看見陸沉舟，心帶著掩飾不住的興。
本以為陸沉舟會質問的份，可陸沉舟全程神淡然。
畢竟在這個圈子裡，為了目的瞞份的事也很常見。
“沉舟……”雲雨剛要開口套近乎，就被陸沉舟冷冷打斷，“雲常務，今日只談合作，舊事就不必提了。”
雲雨笑容一僵，有些尷尬，“好吧，那我們就進正題，此次聯合開發，羅氏是帶著十足的誠意來的，沒想到陸總會主提出合作。”
陸沉舟淡淡一笑，“誠意不是上說的，拿出企劃方案，讓我看看羅氏的真東西。”
陸沉舟這般不冷不熱的態度，比指責更讓雲雨難。
寧願陸沉舟發火，計較的質問為什麼那樣做？也不想被陸沉舟徹底漠視。
沉默片刻，雲雨把檔案遞了過去，“企劃案已經備好，請陸總過目。”
陸沉舟接過檔案，指尖只是隨意一翻。
目掃過幾行關鍵資料，便輕輕合上，放在了桌案中間，那作輕描淡寫，卻像一記無聲的耳，打在雲雨心上。
“雲常務這份方案，誠意是有，但胃口太大了。”陸沉舟抬眼，眸清冷，不帶半分舊日分。
“陸氏出資源、出渠道、扛主要風險，羅氏只靠背景佔四，這樣的生意，我跟誰做不是做？非要讓你們佔這麼大便宜？”
雲雨心頭一，連忙開口道：“沉舟，我這是特意為陸氏爭取的最優條件，換做別家，羅氏本不會鬆口……”
“我再說一遍，我陸總。”陸沉舟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迫，茶室的溫度，彷彿瞬間降了幾度。
雲雨到了邊的親暱稱呼，生生咽回了去，口起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心打扮、心措辭，甚至幻想過今天見面，陸沉舟會質問、會惱怒、會提起過去，可他偏偏只用一句公事公辦的“陸總”，把雲雨所有的期待全部碾碎。
最不了的，就是陸沉舟這種對自己視而不見的冷漠。
“陸總真是一點舊都不念。”雲雨勉強維持住面，指尖卻攥著茶杯柄，“我在陸氏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何苦如此無？”這話一齣，雲雨自己都覺得像是在乞討。
陸沉舟眸微冷，淡淡開口道：“你在陸氏期間，該得的薪資、職位、分紅，一分不。至於你私下裡做的那些小作，勾結外人、暗中使絆、挑撥是非，我沒追究，已經是念在舊職一場。”
陸沉舟話語頓了頓，目銳利如刀，直刺雲雨的心底，“怎麼，你今天是想跟我談分，還是談合作？談分，你不夠格，談合作，就拿出能讓我點頭的條件。”
雲雨眼眶微微泛紅，卻不是委屈，而是不甘，“我就這麼讓你嫌惡？連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
聲音得發，“杜鵑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不能給的，我照樣能給，羅氏的資源、外公的人脈，我都可以幫你爭取，只要你……”
“我不需要。”陸沉舟直接打斷，語氣平靜，卻堅定無比，“陸氏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我自己和大家的努力，不是靠聯姻，更不是靠人背後的家族。”
“至於你能給的，我不稀罕，我邊有杜鵑就夠了，不需要給我爭什麼資源，或是搶什麼人脈，只要站在我邊，就比全世界都有用。”
這樣的話像一冰針，狠狠扎進雲雨心底最痛的地方。嫉妒得發狂，卻又無力反駁。
“所以……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辱我？”雲雨聲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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