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音母親面不忍,但父親還是嘆了口氣:“沐辰博士,您說的道理我們都懂。
可是……現實是,如果登記了小六,萬一它一直跟不上,或者在旅途中遇到危險……
我們做父母的,實在不忍心看到兒因為夥伴的拖累而挫,甚至遭遇危險。
我們也是想給一個更穩妥的選擇。”
“我不要更穩妥的選擇!!”一直沉默的鈴音突然抬起頭,大聲喊道,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只要小六!它就是我的夥伴!別的寶可夢再好我也不要!”
“鈴音!不准沒禮貌!”父親板起臉訓斥道。
“我沒有沒禮貌!”鈴音抱六尾,倔強地看著父母,“是你們不懂!小六需要我,我也需要小六!我們說好要一起旅行的!”
眼看著氣氛又要僵住,沐辰抬手示意了一下,看向鈴音父母:“這樣吧,我提一個折中的方案。
聯盟關於初始登記的時限,其實並非完全不能通融。
我可以以我的名義,向聯盟打個招呼,為鈴音申請一個‘觀察期’或者‘延遲登記’。”
他看向鈴音:“在這段時間裡,我來負責幫助六尾調理,制定適合它的訓練計劃。
我會盡我所能,幫助它恢復到足以支援正常旅行的健康水平,並打好基礎。
同時,鈴音也可以跟著學習一些基礎的訓練家知識和照顧寶可夢的技巧。”
“等到觀察期結束,如果六尾確實恢復良好,達到了能夠陪伴訓練家安全旅行的基本標準,那麼就讓鈴音正式登記它作為初始夥伴。
如果……我是說如果,經過最大努力,六尾的確實無法承旅行和訓練的強度,到那時再考慮其他選擇,我想鈴音也能更理地接,六尾也能得到更妥善的安置。你們看如何?”
沐辰這個提議,既考慮到了父母的擔憂給了一個觀察和緩衝期,也尊重了鈴音的和選擇權沒有立刻強行分開,同時還提供了專業的保障由他親自負責調理和評估。
鈴音父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搖和考量。
沐辰博士親自出面打招呼、並且承諾負責調理和評估,這無疑是給他們吃了一顆定心丸。
風險大大降低了,而兒的意願也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尊重。
“這……會不會太麻煩您了,沐辰博士?”鈴音父親有些遲疑地問道。
“不麻煩。”沐辰笑了笑,“我最近正好比較清閒,之前理了一些事,正想放鬆一下。
況且,能遇到像鈴音這樣,單純因為熱和羈絆而堅持的孩子,讓我想起了自己小時候。
如果是我,我也會做出和一樣的選擇。能幫上忙,我很樂意。”
他這話說得很真誠。
經歷了邪影胡帕、空間扭曲等一系列高強度事件後,這種相對純粹、溫暖的小事,對他而言反而是一種調劑。
鈴音父母又低聲商量了幾句,最終,父親看向沐辰,鄭重地點了點頭:“那就……拜託您了,沐辰博士。鈴音和小六,就麻煩您多費心了。”
鈴音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抱著六尾從沙發上跳下來:“謝謝爸爸!謝謝媽媽!謝謝大哥哥!謝謝大姐姐!”
六尾也到了小主人的喜悅,出舌頭了的臉頰,發出細微但歡快的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