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才意識到,他的冷漠,是對生命的漠視。
顧棠還是認真道:“這不是閒事,是一個生命。”
陸晏霆不以為然:“只是一條狗而已,而且傷很嚴重,活不了了,本沒必要浪費這個力。”
這些話他已經勸過紀年了,但紀年不肯,堅持要送到醫院治療。
陸晏霆還想再說些什麼,顧棠沒再理會他,直接給還未走遠的司機打了通電話,讓對方調頭回來,將紀年他們送往醫院。
陸晏霆看拗不過,也想跟過去,卻被顧棠甩上了門,車門將陸晏霆隔絕在外。
“棠棠,你做什麼?車門開啟!”
陸晏霆生氣的砸了下車窗。
顧棠沒理,直接讓司機開車去了寵醫院。
其實紀年知道他坐顧棠的車並不合適,尤其在這種場合下,顧棠和陸晏霆還在鬧脾氣。
但他此時別無選擇。
著前排有些生氣的顧棠,他低低的開了口:“富家子弟都是這樣的,在沒有到別人的痛苦之前,永遠都不知道悔改。”
顧棠淡淡的“哦”了一聲,忍不住回頭朝小狗的方向看過去。
小狗是黃的,看起來才幾個月大,他低低的發出哀嚎,子在微微抖,在他的上凝固,看起來又髒又可憐。
似乎是不太舒服,小狗子了,帶有跡的爪子摁在了車椅上,印上了清晰的爪印。
恰好此時顧棠因為小狗傷勢太重心疼忍不住皺了下眉。
紀年誤以為對小狗弄髒車子不滿,下了西裝外套,墊在了小狗的爪子前。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棠道。
紀年點了點頭:“我明白。”
他明白什麼?
他本不明白。
顧棠淡淡的想道。
但沒說出口。
車子很快停到寵醫院的門口,紀年抱著小狗急匆匆的進了醫院,顧棠也跟了過去,進門時看到醫生還在幫紀年懷裡的小狗看病。
隨後醫生接了通電話,很快臉有了變化,說了聲抱歉,便通知院要休息。
“現在還這麼早,怎麼就休息了呢?”
“他需要你們幫忙救命的。”紀年著急道。
醫生似乎也有些不忍心,道:“你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是他聯絡的我們店長,說如果不關門,就要投訴讓我們店永久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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