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應付得遊刃有餘，甚至還能舉一反三的反問他。
這下換寧州答不上來了。
在看到江妧輕蔑的眼神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讓江總見笑了，方便的話，我們留個聯絡方式吧，回頭再詳聊合作的事宜。”
寧州主拿出手機，要加江妧的聯絡方式。
這一幕讓江妧覺得眼。
曾經也這樣誠懇的想加寧州的聯絡方式。
他當時是怎麼說的來著？
“不好意思，我不用微信。”
可轉頭就用微信給新泡的妞發影片，甚至都不避諱江妧，明擺著給難堪。
那會礙於賀斯聿，什麼都沒說。
但現在……
江妧端起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茶。
期間寧州一直拿著手機等著江妧的答覆。
態度誠懇的。
然而江妧卻告訴他，“不好意思，我不用微信。”
寧州，“……”
寧春輝想說什麼。
賀雲海及時岔開話題，說到人工智慧對全球商務的影響。
和人工智慧影響下商業模式現狀及應對策略。
這之後寧州就再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
寧春輝著急啊。
豁出去一張老臉生生的帶偏話題。
他問江妧，“看江總年紀應該和我兒子相仿，不知道有沒有件？”
一旁喝了一肚子茶水的寧州聞言，直接嗆到了。
江妧倒是很淡定，“目前單。”
寧春輝眼底剛燃起希。
江妧就補充道，“但我和寧公子沒眼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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