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總是反撲,想到他的那些傷,吃的那些苦,付出的那些事,我又很心疼他。”
“可一想起他和盧柏芝之間的種種,就會下意識的退。”
總之,理不清。
若說虧欠,肯定是欠賀斯聿更多。
但的事,很難用公平去衡量。
也沒辦法去計較誰付出的更多,誰虧欠的更多。
陳今搖頭嘆氣,“其實你這創傷,因為被狠狠傷害過,所以遇到緒波時,就會本能的開啟自我保護機制,把所有能影響你緒的人全都推開,不管他們是不是出自真心。”
“但是寶兒,如果害怕傷的話,是無法擁有幸福的。”
陳今又回頭看了一眼蹲在落地門前的加貝。
“就像加貝,如果它因為害怕不敢出來,就無法看到更廣闊的天空,一生都只能被關在沒有危險的溫室裡。”
“雖然安全,但也沒有自由。”
重新給江妧倒上酒,“幸福和傷害是並存的。”
兩人喝酒喝到很晚。
喝到加貝都熬不住,趴落地門前睡著了。
江妧因為心的原因,喝得比陳今多,最後是陳今扶回房間的。
藉著酒睡。
睡得久的,還反覆做同一個夢。
夢見自己一次次被扔進海里,冰冷的海水灌口鼻,鹹與窒息將淹沒。
手腳卻像被無形的繩索捆縛,每一次划都徒勞無功。
想呼喊,卻只吐出幾個無力的氣泡。
就在意識逐漸模糊,開始下沉的剎那,一個影如利劍般劈開水面,義無反顧地朝衝來。
是賀斯聿。
模糊的視線中,他焦急的面容被水波扭曲,卻依然清晰。
在夢裡,賀斯聿一次次的跳海中,用盡全力將向上託舉,帶離死亡的漩渦。
最後一次,江妧從夢中驚醒,額頭上全是細汗。
嚨乾得厲害,到廚房,喝了整整兩杯水,才緩解嚨的乾。
剛回到床上躺下,就被手機震聲吵醒。
賀斯聿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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