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卻早就為鋪好了一條萬無一失的後路。
他任由誤會，任由恨他。
任由以為他早已變心，背棄了他們的誓言。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妧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何弘毅嘆了口氣，“我問過賀總，他說，這是他給你的承諾。”
“也是他欠你的。”
江妧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賀斯聿被帶走那天，他回頭看的那一眼。
他早就知道榮亞會倒，早就知道自己會陷絕境。
所以他提前把唯一的贏面和後路，都留給了。
“共榮亞的果……”江妧低聲呢喃，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他說道做到了。”
送走何弘毅之後，江妧獨自一人在會客室帶了好一會兒。
外面賓客都在問，陳今便過來尋。
當看到江妧紅著一雙眼睛時，心裡咯噔了一下，“寶兒？怎麼了？賀斯聿又欺負你了？”
不怪陳今這麼想，認識江妧這麼多年，鮮看到哭。
這世上唯一能讓紅眼眶的人，除了江若初，就只有賀斯聿了。
江妧搖頭，眼睛裡憋了許久的眼淚終於落。
聲音發的說，“他沒有讓我輸。”
陳今怔了一下。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是在回答六年前問出的那個問題。
說，“希你不會輸。”
……
徐太宇屁都沒坐熱，賀斯聿的訊息就發了過來。
“今天漂亮嗎？”
徐太宇說，“我連人都還沒見著呢。”
過沒兩分鐘，賀斯聿又發來訊息。
“賓客多嗎？”
“多，連賀叔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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