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京回來的火車上，林凡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接下來怎麼走。
劉理事長的支援很重要，但那是虛的。真正要做的，是把開放式系統的生態建起來，越快越好。
“廠長，您說孫副總工接下來會怎麼做？”趙衛國坐在對面，有些擔憂地問。
“他肯定不甘心。”林凡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田野，“在年會上丟了面子，一定會想辦法找回來。”
“那我們怎麼辦？”
“加快速度。”林凡轉過頭，“在他組織起反制力量之前，把聯盟做大，把應用做多，讓開放式系統為既事實。”
“可時間夠嗎？”
“不夠也得夠。”林凡語氣堅決，“衛國哥，回去之後你馬上出差，去、上海、武漢，那三家拒絕咱們的單位，一家一家拜訪。”
“拜訪說什麼？”
“不說銷售，就說流。”林凡掏出筆記本，快速寫了幾條，“第一，請教他們用國外系統遇到的問題；第二，展示咱們如何解決這些問題；第三，邀請他們參加應用開發大賽，哪怕只是當評委。”
趙衛國記下來：“如果他們還是不見呢？”
“那就換個方式。”林凡想了想，“找他們下面的一線工程師。技員、車間主任、工藝員，這些人最清楚裝置好不好用。帶點小禮，請他們吃飯，聽他們吐槽。”
“這個辦法好！”趙衛國眼睛一亮，“一線的人說話實在，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對。”林凡點頭，“只要能聽到真實聲音，咱們就能找到突破口。”
晚上七點，火車到站。
韓博開車來接，一見面就興地說：“廠長，年會的況傳回來了！省工大那邊好幾個教授打電話來，說要來咱們廠參觀！”
“好事。”林凡坐進車裡，“陳老師他們呢？”
“還在研究院。”韓博發車子，“應用開發大賽的宣傳稿發出去了，今天一天接到三十多個諮詢電話。有高校團隊，有企業研發部門，還有個人開發者。”
“報名況怎麼樣？”
“正式報名的有十二家，還在通的有二十多家。”韓博看了眼後視鏡，“不過廠長，有個問題。”
“說。”
“很多參賽者問，如果他們的模組做出來了，智慧財產權歸誰？收益怎麼分？”
林凡早就想到這個問題：“咱們出個標準協議。模組的智慧財產權歸開發者所有，但要在咱們平臺上架銷售。平臺15%，剩下的歸開發者。”
“15%是不是太低了？”趙衛國話，“蘋果應用商店都30%。”
“咱們現在要的是規模，不是利潤。”林凡解釋，“低一點，吸引更多人開發。等生態建起來了，再調整也不遲。”
回到廠裡已經八點多，但研究院小樓燈火通明。
林凡直接上去，會議室裡陳啟明和幾個技員正在討論什麼。
“陳老師，這麼晚還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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