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匆匆離開。
宋雲韜看著的背影,目裡湧現出的笑意。
一直到霍硯修輕輕咳嗽了一聲,他才把目從門口收回來。
“真心了?”霍硯修淡淡地問。
宋雲韜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回答:“嗯,是心了。”
沈歲晚在一旁低頭默默喝湯。
跟賈若不,跟宋雲韜起來也是因為霍硯修,所以這種話題,還是別多得好。
“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宋雲韜聳了聳肩,“明明一開始幫,只是路見不平而已,後來……”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就心了。
但沒關係,心就追,反正他又不排斥談。
回國的時候賈若跟他抱怨了幾句現在的公司不好,正好,他直接讓進公司,到自己邊來當秘書。
近水樓臺。
看賈若的樣子,對他並不反。
霍硯修沉默不語,宋雲韜憋了半天,到底還是忍不住問:“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
霍硯修說抬眸看他,“我想跟你說的就一句,不管怎麼樣,儘量保持清醒。”
“放心吧!”宋雲韜信誓旦旦,“我多清醒一人啊,我不可能……”
話音未落,一個服務員站在門口敲門。
“那個……剛剛跟你們一起來的那位士好像在飯店門口跟人起爭執了,你們要不要去看一下?”
服務員的話剛說完,宋雲韜當即就站了起來,往外衝。
霍硯修和沈歲晚對視一眼。
也許宋雲韜現在確實還算清醒,但看他這個樣子,這份清醒,不知道還能保持多久了。
飯店門口,賈若滿臉怒意地看著正抓著自己的手臂的男人,怒罵:“你有病吧!都說了我不喜歡你,你到底能不能聽得懂人話?”
“你不喜歡我?那你為什麼經常提醒我報告還沒?為什麼總是看我?為什麼吃飯還要吃我喜歡的東西?”男人理直氣壯,“我看你就是!”
賈若氣笑了:“大哥,提醒你報告沒是因為你總是忘,我的工位就在你工位對面,組長讓我經常提醒你的!你總是不,我們整個組都要被你連累!還有,誰看你了,你發癔症了吧!我什麼時候吃你喜歡的東西了,我都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
這個男人是以前公司裡的同事。
莫名其妙就說喜歡他,然後一直糾纏。
都已經明確說過本不喜歡他了,甚至被得還罵過他。
結果這個男人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死活就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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