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深的聲音裡盡是不甘與苦，“我竟然要靠著說出霍硯修的名字，才能聽到你的聲音，多諷刺啊。”
“你不配提他的名字。”沈歲晚厭惡至極。
“好，我不說他了。”顧霆深笑了兩聲，“晚晚，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
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沈歲晚本就不關心他想了什麼。
剛剛願意跟他說話，也不過是因為聽到他詆譭了霍硯修。
顧霆深的心臟好像被劇烈地撕扯著一般，痛得厲害。
他的指甲用力地摳著手心，好像要用這個疼痛，來讓自己忘掉心底的痛一般。
他繼續說：“我突然想，當初你跟我提分手，不是因為顧汐突然回國，對不對？不……應該說，不僅僅是因為突然回國，因為我一直偏向，對不對？”
越說，他的聲音就越抖。
“我之前一直都覺得，是因為顧汐回國之後，我跟顧汐做得太過分，你看出了我和之間的端倪，又查到了我跟你的結婚證是假的，傷了心，所以你才會那麼決絕地要跟我分手。但是這段時間，我想了想，你是不是在那之前就知道我跟……不清白？”
顧霆深嘰裡咕嚕說了這麼一大堆，沈歲晚沒仔細聽，不過倒也聽到了幾個關鍵詞。
但也沒立刻回答他的問題。
沒等到他的答案，顧霆深又繼續說：“不僅如此，你那時候是不是不知道我和不清白，還知道了車禍的真相？”
沈歲晚還沒說什麼呢，他自己差點把自己給說崩潰了：“晚晚，對不起，我真的不想的……”
他快崩潰了，沈歲晚聽樂了。
他也不想，不想什麼，不想出軌？不想幫害的罪魁禍首善後？
顧霆深說這話自己笑了沒？
一下沒控制住，笑出了聲。
而這譏諷的笑聲，讓顧霆深的心更痛。
“當初的車禍真的跟我沒有關係，是顧汐安排的，我也是事後才知道……”
“嗯，你事後才知道，然後騙我說是意外，再心幫善後。”
“一直哭著說害怕，我也是一時心，其實那個時候我心裡也很矛盾！”
沈歲晚只回了一個“哦”。
冷漠又諷刺。
看了下手下發回來的訊息。
他們已經在查這個境外號碼的IP地址。
“晚晚，我那個時候真的是鬼迷心竅了，後來我深刻地意識到，其實我的人從始至終就只有你，我想娶的人也只有你！顧汐，現在已經進監獄了對不對？活該！依我看，死了才好，那個惡毒的人，本就不配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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