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先生低聲說道:“進去再說吧,他來者不善,但他來了,我們也沒有辦法把他擋在門外。”
夫妻倆趕上前去帶路。
進了屋後,容太太親自去給傅宸和丈夫倒水。
又拿一些其他吃的過來,擺滿了那張茶几。
傅宸在沙發坐下後,子便往後靠在沙發椅背上,手搭放在沙發扶手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沙發的扶手,咚咚的在安靜的大廳裡響著。
聽得容先生張不已。
“傅,深夜來訪,請問?”
容先生堆著笑臉,明知故問。
傅宸抬頭,黑眸迸出森冷的芒,冷冷地鎖住了容先生。
抿著的瓣扯,吐出話來:“容曉砸了林宜的新車。”
容先生笑容一僵,隨即說道:“那都是孩子之間的一點誤會,一點小矛盾,我們已經和林小姐通好,我們會賠償一輛新車給林小姐。”
“誤會?小矛盾?通好了?”
傅宸冷笑,“請問是什麼誤會?小矛盾要砸車嗎?要不是被攔住了,能將林宜的新車砸得稀爛。”
“我怎麼聽說林宜拒絕和解,這是通好了?”
容先生一噎,林宜的確沒有答應和解,只是說會考慮考慮,但到底和不和解,還是未知數。
他打電話給陸銘宇時,藉著陸銘宇和林宜通上了電話,覺林宜更像是敷衍他,可能是給陸銘宇一點面子,否則林宜連線他的電話都不想。
這樣想著後,容先生訕訕地道:“傅,我們會努力去和林小姐通的,力求林小姐能原諒阿曉,阿曉是錯了,不該砸車洩憤。”
“知道錯的了,只要林小姐肯和解,讓阿曉公開道歉也行,賠修車費甚至是一輛新車都可以的。”
“傅,阿曉和文雅是好姐妹,你和文雅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你看,大家都是悉得不能再悉的,這件事,我們也認錯。”
“能不能請傅從中周旋一下?幫我們去林小姐那裡求求,求原諒阿曉這一次,我們保證只要林小姐原諒了阿曉,阿曉以後都不會再砸車洩憤。”
阿曉嫉恨林宜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哪怕林宜原諒這一次,阿曉依舊會恨極林宜,容先生無法替兒不去招惹林宜。
他能承諾的就是兒以後不會再砸車洩憤。
傅宸冷冷地道:“容曉砸的那輛車是我買的。”
容先生夫妻倆錯愕。
“我送給林宜的禮,下午剛提回來的新車,天黑了,我才開回到隨緣咖啡店,都不到兩個小時,容曉就把我送給林宜的新車給砸了。”
“容總,你跟我說說,我的車子哪裡招惹了你兒?看我的車不順眼就是看我不順眼,想砸的是我吧?”
“不是,不是,怎麼可能,傅,我們全家對傅都很友好的。阿曉那是不知,若是知道那輛車是傅送給林小姐的禮,給一個缸做膽,都不敢砸的。”
傅宸呵呵地笑,“敢,還因為我對林宜好,辱罵林宜,罵林宜是小三,是狐貍,是賤人,專門搶別人的男人,搶走了好姐妹的竹馬也就是我,還搶走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