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聘禮不僅僅是為了哄你開心,你跟江嬤嬤學的本事,自是想施展的,那些鋪子莊子,你都可拿去練手。虧了賣了都無妨,為夫日後再掙。你想要你自己的底氣,為夫不攔。”
“我會在能力之,予你最大的自在。”
蕭峙不是輕易承諾之人,如今心裡一慌,想到什麼便全說了。
晚棠如此識趣,換做別的男子會很滿意。
可蕭峙要的從來都是兩相悅、相知相守,所以的識趣只會讓他心塞。偏生這種事不是他索求便能獲得,只能一步步往心裡走。
“侯爺納妾本就算是我的拖累,我真不生氣。”晚棠抬眸與他對視。
蕭峙:“……別再說這種話,護你本就是為夫的責任,你被綁架與你真的沒有半點兒干係。”他長嘆一聲,依依不捨道,“我去衛所了。”
晚棠頷首:“侯爺可用過膳?日後若是要在蘇姨娘那邊用,我便準備一些。”
晚棠在正經琢磨日後的相該如何調整,但這句話卻又在蕭峙心上了一刀。
“棠棠,我昨晚已經跟說清楚,日後與有名無實。我們日後還像以前那樣,可好?”
“好。”晚棠依舊噙著笑。
明明答應地痛快,蕭峙卻覺得並不好。
又收心了。
蕭峙黯然轉:“你梳妝吧,我自己用膳。”
剛走兩步,兩條纖細的胳膊抱住他腰。
蕭峙渾一,懊惱無助甚至帶了點兒委屈地呢喃道:“棠棠……”
“侯爺快去吧,已經誤了時辰了。”晚棠推推他後腰,不等他轉纏綿,便回到妝奩前坐下,讓絮兒進來幫挽髮髻。
蕭峙再次心塞。
離開侯府時,他讓趙福去一趟百草堂:“看看緩之在不在,若得空,讓他儘快去一趟衛所。”
他難得遲到,今日一到衛所就被一箇中郎將揶揄道:“指揮使莫不是醉臥溫鄉,起不來了?”
其他相的金吾衛也鬨笑起來:“恭喜指揮使喜添良緣!”
“聽說是蘇家最出的姑娘呢。”
“指揮使日後手,在自家府邸都可切磋了……”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聽得蕭峙臉都綠了:“這兩日鹽吃多了?既然閒得慌,那便列隊、練箭!”
眾人看他臉不對,紛紛閉了。
不過今日註定辛勞,他們指揮使今日要求極嚴,一半的人達不到其要求,被罰跑練十公里。
徐行趕來衛所時,衛所裡哀嚎一片。
他氣吁吁地找到蕭峙,上下打量一遍:“何事讓我十萬火急地趕過來?衛所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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