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嫣勝在眉目溫婉,潔白無暇的盈盈潤潤。
蕭予玦此前的那點不滿,這會兒徹底消散。
他揚揚下,將自認為俊逸且沒有捱打的左臉給祁嫣看。
祁嫣看了一眼,便地低下頭去,出一截雪白的後頸。
蕭予玦覺得顯然已被自己的風雅俊郎迷住。如今還未親便開始維護他,日後了親自然對他言聽計從。
他們今日對祁嫣如此客氣,顯然也是看在勇毅伯府的救命之恩上。以後祁嫣都聽他的,他便可順利拿蕭峙夫婦。
蕭予玦彷彿已經看到自己未來的好日子。
晚棠笑盈盈地看一眼祁嫣,祁嫣低著頭垂著眸,一副溫順模樣。
“玦哥兒?”晚棠慈眉善目地喚了幾聲,待蕭予玦回神後才道,“給勇毅伯和伯夫人敬茶。”
蕭予玦眼底閃過一抹不喜,但他眼下已經真心實意地想娶這個妻,對勇毅伯夫婦也客套許多。
提親事宜理完,祁琮邀請蕭峙觀景,二人一起離開。
勇毅伯看蕭予玦盯著祁嫣,便招呼他跟自己下一盤棋。蕭予玦按捺著僅有的那點兒耐心,皮笑不笑地坐了過去。
於是勇毅伯夫人便和祁嫣一起,陪晚棠去西花廳吃瓜果。
晚棠到了西花廳,才卸下在蕭予玦面前的長輩姿態,深深地看一眼祁嫣,不無惋惜:“玦哥兒頑劣,日後要麻煩嫣兒好生教導了。”
祁嫣恭敬地朝晚棠屈膝行禮:“夫人言重了,日後嫣兒嫁過去,相夫教子乃本分。”
祁嫣面上無波無瀾,心裡卻嘲諷地笑笑。
雖然只和蕭予玦見了一面,但已經看清了蕭予玦的品。
草包一個。
自命不凡,卻沒有匹配野心的腦子。
剛剛不過故意向著他說了幾句話,他眼中的得意便已經快掩飾不住。
他興許覺得已經被他的俊郎迷住,殊不知,家兄長祁琮才是真正生得好看且文采斐然,要不然也不會被公主相中。
未來公爹也好看,聽說以前還是文武狀元,大靖有史以來獨一個。
祁嫣想到這裡,對蕭予玦的鄙夷又深了幾分。
院裡的小犬都能被訓得乖巧聽話,訓蕭予玦,怕是比訓犬都簡單。
勇毅伯夫人點點頭:“秦夫人放心,嫣兒最是懂事,以後絕對不會給府上添麻煩。日後有需要,嫣兒會為你分憂解難的。”
祁嫣家幾個兒,不分嫡庶,從小都一起心培養,為的便是日後能嫁一個對伯府有助益的人家。
世家子,本就應該以家族利益為先。
晚棠不聲地看了祁嫣一眼:“侯府主子不多,沒有太嚴苛的規矩,嫣兒府後只需好生管束錦繡苑,侯府絕不會虧了。有什麼委屈,也儘可找我,我自會給嫣兒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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