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這麼做,足夠表現的誠心了。
晚棠側避開,沒有這一拜:“二姑娘這是做什麼?”
“求夫人幫忙勸勸三郎,他此時若不願娶我,那我……我沒臉活了!”這段時日小姊妹多有妒忌,妒忌能和俊朗的謝彥塵議親。
這會兒黃了,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們。
“二姑娘這話說得奇怪,我與謝三郎一不沾親二不帶故,你們之間的事與我何干?”
“可你們認識,三郎也是因為不滿意我衝撞你,才會做此決定;求夫人去跟三郎說一聲,就說我好好道歉了,您原諒我了,讓他繼續跟我議親……”
“你給我住!”大夫人聽了晚棠的話,就知道不願意幫忙。
何況秦夫人和謝家原本就沒幹系,讓一個年輕人婦去見外男,是何道理?
“父母之命,妁之言,秦夫人有什麼能耐去左右謝三郎的婚事?你再胡言語,日後給我待在閨房裡繡花,不許出來!”大夫人丟盡面,不願再聽徐二姑娘說話。
徐二不甘心道:“三郎對夫人有意,難道夫人不知嗎?”
“啪!”
不等晚棠出聲,大夫人親手扇了徐二一掌:“來人,把給我拖回去關好!”
晚棠親眼看著徐二姑娘被婆子們捂了,大力拖走。
大夫人極為難堪,小心翼翼觀察了下晚棠的臉:“夫人莫要跟一般見識,怪我沒把規距教好。這門親事作廢便作廢,我回頭便找人好好教半年規距。”
蕭峙有多護短,京城怕是無人不曉。
徐家跟蕭家的關係全仰仗蕭峙和徐行之間的友,兩家好,對徐家有利無害。
晚棠不解:“二姑娘為何說謝三郎對我有意?”
大夫人搖搖頭:“見過謝三郎後便被迷了心眼,看到俏麗子便覺得有危險。我看是妒忌夫人貌,這才胡說八道。夫人放心,這些話不會傳到第四人耳中。”
阿軻阿瞞兩個清了下嗓子。
大夫人訕訕改口:“不會傳到第六人耳中。”
晚棠這才和悅地站起,聲安大夫人幾句,二人之間很快恢復了此前的言笑宴宴……
男客那邊,徐行跟蕭峙正在推杯換盞。
徐行悄聲詢問:“中書令如今牆倒眾人推,再無翻可能,你可想好推舉誰當新一任的中書令了?”
徐志昂如今是眾人眼中釘,小皇帝不得早日將他碎萬段,看到乩文的其他幾人也都恨不得把他剁碎了喂野犬。所以徐志昂如今被各方勢力猛踩,罪名又極其狂野,之前追隨他的那些人,不敢拿家命去幫他說話。
蕭峙哂笑:“任免是陛下的事,與我何干?”
徐行白了他一眼:“此前送嫡進宮的幾人,我原以為是隨意推舉的,如今看來,你早就做好了安排?中書省另一位閣老,據說有繼任中書令?”
蕭峙勾了下:“你訊息倒是靈通。”
話音剛落,他瞥到一抹悉的影——謝彥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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