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侍郎一路上趁機觀察了下幾個護院,個個好像都手不凡。
進了屋後,謝彥塵關上門窗:“二哥可看出什麼門道?”
“太師夫人在何?可有傷?”
謝彥塵太上方:“磕了腦子,暫時失憶了。”
“懷六甲,怎麼還能磕到腦子?”謝侍郎信了謝彥塵六七分,倘若沒危險,太師夫人不會失憶。
謝彥塵做了個噓聲的作,低聲道:“我在這裡住了一段時日,別院上下如今都哄著,把當客人對待,我懷疑淮王一是想騙住姐……騙安分待在這裡,二是想等生完孩子以後,手裡多一個人質。”
謝侍郎冷汗漣漣:“這如何了得?蕭太師一把年紀都沒有子嗣,一定會十分重視第一胎。倘若淮王拿孩子要挾,大事不妙啊!”
“我懷疑別院這家人也不知道的真實份,我如今騙他們說我才是夫君,此前擔心生氣才不敢表明份。二哥來了正好,幫我作個證,先讓我取得姐姐的信任。”
“什麼?”謝侍郎一個頭兩個大,“你胡鬧!”
謝彥塵冷笑:“不然二哥打算怎麼辦?也不知他們如何騙住姐……太師夫人的,不肯跟我回京。別院這些人若相信是我妻子,的危險便一分,我也能名正言順地靠近,日後才能伺機救人。”
聽了一通歪理,謝侍郎雖然猜到謝彥塵藏著私心,卻也覺得這個法子可行。
若不是淮王把人藏在這裡,還能有誰?
兄弟二人聊了一個時辰後,謝彥塵便讓人給晚棠遞了話:“就道我二哥聽說不肯回,不遠千里來接了。”
晚棠聽到訊息後,有點兒頭疼。
撒了個謊,如今便要在更多的人面前圓謊。
放下正在製的小服,站起:“我去迎迎。”
謝侍郎在親眼看到晚棠之前,還在懷疑謝彥塵話裡的水分,一見面,他信了十。
晚棠看到謝侍郎後狐疑地皺了下眉頭,才試探地喚了一聲:“二哥?”
那雙眼眸如琥珀,清澈見底,看不出一破綻。
謝侍郎慌忙應了一聲:“哎!你、你怎得失憶了?”
垂眸看一眼晚棠的肚子,謝侍郎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神扮演起晚棠的“夫家二哥”。
晚棠錯愕地用餘瞥了謝彥塵一眼,不知道他用什麼法子騙的謝侍郎,竟然願意跟他一起演戲。
晚棠皺了下眉頭:“他當真與我是夫妻?我憑什麼信你們的話,可有證據?”
謝侍郎侷促地手,心虛道:“我來得匆忙,沒想到你會忘了我們,婚書沒來得及帶。孩子都有了,我騙你作甚?”
“可我昨晚才夢到一個人,夢裡我是他夫君的,比謝三郎高大威猛。”晚棠懷疑地打量謝彥塵一眼,破解謝彥塵的法子便是一點點“恢復記憶”。
謝侍郎則張地看向晚棠後那兩個丫鬟,以及堂屋外約往這邊瞧的護院們。
謝侍郎覺這個別院確實有古怪,不知不覺中信了謝彥塵十二分。
他嚥了下口水,沉聲道:“弟妹不可說,倘若不信,我這就回家取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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