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挑的幾個郎君,徐二一個都不滿意。
謝家如今已經恢復國公份,謝彥塵雖說沒有,卻是國公府最寵的郎君。
徐母挑的那些歪瓜裂棗,哪一個能和謝彥塵媲?不是世遠遠及不上,便是樣貌人倒胃口。徐二說了幾句氣話,徐母便試圖跟講道理。
最後道理沒說通,還把自己氣了這般。
“二妹妹來這裡做什麼?”徐行語氣很衝,母親暈厥,不見上前關心,竟然還在一旁翻白眼,也不怕傳出去不孝的名聲。
徐二如今契約書在手,懶得再討好徐行:“母親子骨弱這般,還是不是此前被五哥氣出來的。”
徐行啞口無言。
這個家中誰都有資格訓斥徐二,唯獨他沒有。
鄭書雅看到徐行吃癟,當即上前半步,將他護在後:“常言道:父子有親,君臣有義,夫婦有別,長有序,朋友有信。二妹妹怎可如此對你兄長說話?”
徐二諷笑一聲,覺得這個要不了幾個月便會被掃地出門的嫂嫂,明明自顧不暇,還要裝腔作勢地來教訓自己,想想都可笑。
白了鄭書雅一眼:“孝順可不是靠皮子,嫂嫂在這裡站了半晌,怎得不見你去侍疾?”
徐行可以容忍徐二對自己不敬,但看連鄭書雅也挖苦,當即不幹了。
“這世上有日、月、燈,還有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奉上的耳。”徐行一改平日的溫潤氣度,瞬間豎起渾的刺。
“你……”徐二上再厲害,卻也害怕真的捱打。
要挾是一碼事,真的把他們惹急了,也沒有好果子吃。所以立馬往後退了幾步,把丫鬟拉到自己前擋住。
丫鬟們低著頭,瑟瑟發抖:“五爺息怒!”
們是看過徐行打架的,以前為了珍娘,一的牛勁兒,看似瘦弱,可三五個小廝都困不住他。
鄭書雅心裡泛暖,挽住徐行的胳膊不讓他跟徐二繼續起衝突:“咱們進去看看母親。”
倆人進去探徐母時,已經幽幽轉醒。
約聽到外面的爭執聲,所以看到徐行夫婦後,第一句話便問:“二孃與你們說什麼了?”
徐行夫婦對視一眼,徐行開口道:“沒什麼,我看越發沒禮貌,說了幾句。”
徐母見狀,知道徐二沒有衝地把手握契約書的事說出來,暗暗鬆了口氣:“不必搭理,我過兩日請了幾位姐妹過來小坐,趕把嫁出去。”
徐行蹙眉,徐二的親事一直往後延,全家上下都知道原因。
這會兒急著幫議親,這是不打算給找太好的夫家了。畢竟是兄妹,徐行並不希徐二嫁得不好,這關乎子的下半生。
想了想,他還是心地勸道:“母親別說氣話,二妹妹以前也不這樣,罪不至此,嫁人之事還是得從長計議。”
鄭書雅雖然不喜徐二,但也贊同地點點頭。
徐母鼻子發酸,朝倆人手。
徐行急忙握住的手:“母親有話儘管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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