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還在想著兔的事,想到江和章的來信和那位姑娘有關,便不想看。
亦是不敢看。
原本覺得自己想得開,被退親亦無所謂,可就在剛剛,一想到江和章可能是來信表示退親之意,便不太敢看這封信。
“就在這裡吃,一封信而已,沒什麼可著急的。”蘇雲淡風輕,攔下鄭青巖。
鄭青巖冷不丁想到蘇煩悶時跟他提過一件事,說是江和章在潁州和一個知縣的兒牽扯不清。他詫異地頓住腳:“那些傳言是真的?”
他本以為蘇只是跟江和章鬧矛盾,畢竟蘇當時的語氣甚是不屑,臨末還說過一句信他。
蘇白了臉:“不談他,吃飯。”
鄭青巖重重地放下碗筷:“他若敢負你,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你還要揍他不?他那文弱子,可遭不住。”蘇撇撇,語氣甚是輕蔑。
鄭青巖平日大老一個,可仔細一品蘇這話,卻覺存著擔憂。
好像真的擔心他會跑去揍江和章。
心底泛起苦,他下語氣,輕聲問道:“他若真的負你,你都捨不得他捱揍?”
蘇回神,餘又瞥一眼那封信,口是心非道:“誰捨不得他了?”
“那便沒什麼好怕的,天下男人多的是,他不行,將軍大可換一個人嫁。”
譬如眼前,恰好便有一個。
鄭青巖深深地看了蘇一眼,便低頭吃飯,沒再多話。
沉默著繼續吃飯,但他發現蘇明顯沒胃口了,前一刻還在大快朵頤,這會兒半晌才嚥下去一口。
鄭青巖埋下頭,迅速將自己碗中的吃完,又喝了一大碗湯。
吃飽後,他像往常那樣拍拍自己的小腹:“今日有些乏,我先回去歇個晌,睡醒了再找你一起練槍。”
等蘇再次回神時,鄭青巖已經闊步離開的營房。
之所以覺得鄭青巖前途無量,便是因為他有眼力見。
軍中多是大老,考慮事時會疏一些小細節,但鄭青巖看似和他們無異,卻總能在一些人容易忽視的地方細心妥帖。
放下碗筷,張地拿起那封信。
看完後,如釋重負,狠狠鬆了一口氣。
江和章沒有退親之意,原來這幾日沒有來信,是因為在秋闈。不過對於那位孫姑娘,他甚是語焉不詳,反覆只有一句他也不清楚。
對於這個解釋,蘇是失的。
江和章顯然和孫姑娘相過,倘若倆人都不認識,不可能傳出“好事將近”的傳言。但是江和章連他們如何相識,都不曾在信中提及。
“待我弄清楚原委,便來尋你。”蘇又讀了一遍最後那句話,哂笑一聲,“我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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