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向婉看向溫玉萍:“玉萍姐,我知道你心裡怨恨,但沒辦法,誰讓那孩子是溫家脈?何況手中現在還有玄墟秘境,溫家需要。”
“我知道,我說這話是沒站在你的角度,其實如果我是你,我或許寧願死也要讓付出代價。”
“但是......唉,咱們畢竟是外人,玉萍姐,我回頭把家主送我的溫養玉送給你,你先看看能不能把筋脈養好。”
柳向婉聲音溫地安,溫玉萍卻只覺絕,沈星棠下手狠絕,直接將的筋脈震碎,就連靈都無法修復,更別說什麼溫養玉了......
沒有修為,跟讓去死有什麼兩樣?
想到這,溫玉萍眼底浮上一抹狠絕。
柳向婉看著的神角勾了勾。
*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吐?”
另一邊,溫玄嵩急急闖白筱的院子。
白筱躺在床上,臉一片慘白。
溫景恆神難看地站在旁邊。
溫玄嵩看到他,瞬間就明白了,一把將人推開:“是不是你對你母親說了什麼?”
“我......”溫景恆也有些後悔,他實在沒想到母親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起開,讓我看看!”溫玄嵩為白筱檢查著經脈,除了有些氣急攻心,並沒什麼大礙,“明天我再請楚家來人......”
“不用了,玄嵩,是真的嗎?我們的兒......我們還有一個兒在外頭?”白筱抓住溫玄嵩的手臂。
溫玄嵩一頓,掃了溫景恆一眼。
這孩子到底還是知道點分寸,沒把不該說的說出來。
“嗯,本來想明天再找機會告訴你......”
“啪!”
溫玄嵩話音未落,白筱一掌直接甩在他臉上,然後忍不住捂著口重重了幾下。
好疼好悶,就在剛才吐出那口後,便覺得心臟中似乎有蟲子在爬,讓時時刻刻都不過氣。
但想到自己的兒,又強撐著打起神:“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憑什麼不告訴我?!那是我的兒,是我懷胎十月的孩子,就算發育不好、就算當初真的沒了,我也有知的權利!我是的媽媽啊!!你憑什麼瞞著我?!”
“夫人你手疼不疼?”
“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你打我吧。”
“不,我打,什麼時候你氣消了我再停好不好?”溫玄嵩說著沒有毫猶豫一掌甩在自己臉上。
“嫂子,玄嵩哥當初也是為了你好......”外頭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