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微話音落下的瞬間,餐廳一靜。
落針可聞。
下一秒,顧南淮的腔狠狠震起來,一雙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鎖著對面的時微。
他的人。
與他心有靈犀、同頻共振的靈魂伴!
懂他的驕傲,並以此為盾,反過來擊穿了沈聞洲的算計!
電話那頭,沈聞洲角的笑意倏然凍住。
幾秒後,聽筒裡傳來他涼幽幽的聲音:“時小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時微沒答。
手從水晶碗裡捻起一顆深紅的車釐子,送間,慢條斯理地咬下。
鮮甜的在齒間漫開,連眉梢都沒一下,把那頭的威脅當空氣。
沈聞洲的聲音再度傳來,帶著一明顯的挑撥:“看來你對顧哥,也不過如此。”
幾乎就在他尾音落下的同時,對面的顧南淮了。
他推開座椅起,木質椅腳與地板出短促的銳響。
兩步便到後,高大影投下的影,混雜著烏木沉香與紅酒餘韻,將完全籠罩。
下一秒,他俯。
溫熱的手指不由分說扣住的下頜,迫使仰起臉迎向他。
隨即,他的重重了下來,吻得又深又狠。
曖昧的吮吻聲、料的窸窣,清晰地傳到了另一端。
包廂,沈聞洲臉上殘餘的散漫笑意徹底僵死、碎裂。
他猛地將手機摜進旁的沙發裡,一把扯松領帶。
口因怒意劇烈起伏。
他盯著矮几上那瓶自己心醒好,原本用以慶功的紅酒,此刻,只覺充滿了嘲弄。
他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冰涼的酒過嚨,卻澆不滅心頭竄起的邪火。
他盯著某一點,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好!
既然他們要在槍口下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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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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