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謝清舟帶來的補品,更是瞧都沒瞧上一眼。
“媽,很抱歉……”
謝夫人抬了抬手,打斷了他說話,“可別,真用不著。”
江南沒有說話,畢竟自己的事還一團糟,更沒能力給這母子倆說和了。
午飯之後,謝夫人不理人,謝清舟就摟著謝夫人,發揮他不要臉的能力,“媽,您還真生我氣了?我讓爸跟您說了的。”
他那副樣子,跟門外那冷颼颼的模樣可完全的不一樣,江南也算是見識到了,他多能屈能了。
正好有電話,去接。
謝夫人才手打他,“你到底在忙些什麼啊,你去E國做什麼?你就把江江丟在這兒,你要是心裡有,你能這樣做嗎?”
謝清舟聽到這話,也愁的。
江南是知道的,他去E國,是為了自己的“心上人”的。
問都沒有問,一點都不生氣的。
“我在外面待了久了一點,主要是因為江栩。”
謝夫人驚訝無比,“江栩,江江的哥哥?”
“是,有訊息說是人還在,但是時間太久了,而且他本來的名字都已經銷戶了,所以就比較難查。”謝清舟說。
這事暫時沒像給江南,是不想失。
等真有確切的訊息後,再告訴吧,也算是一點驚喜吧。
江南打完電話之後,謝夫人的臉沒有剛來那般不好看了。
這也讓他佩服他的手段了,這麼快就把親媽哄好了。
中午在老宅小睡了一會兒,就讓司機送去經濟論壇的晚宴了。
在一家莊園度假村,有兩日的行程,只有一個人去。
江南從老宅離開後,謝清舟就看喬正。
出院了,只不過傷筋骨一百天的,還需要養。
“老闆……抱歉,如果不是我傷了,大概不會有變故了吧?”
謝清舟掃他一眼,“之前,讓你去查當時江南在做什麼,這個訊息多準確?”
喬正很疑他為何問這樣的問題,“怎麼了,我親自去帕森斯學院去查的,他的教授對江南的印象非常深刻,不會記錯的,什麼意思啊,張沁不是您要找的人?”
“我覺不是。”
“那誰是?太太嗎?”謝清舟了臉,沒有辦法告訴喬正。
在E國時,他的心都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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