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歡堅信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你能不能冷靜一點?”溫說話的語氣又緩和了一些。
“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解決問題的,你如果不能心平氣和地和我聊,那這個問題怎麼解決?”
曲則霖的緒稍微平復了一些,但雙眼依舊通紅。
“看到你我就想到了溫兆年那個噁心的老傢伙,我怎麼心平氣和地和你聊?”曲則霖看著反問。
“可我和我媽媽長得很像。”溫時歡停頓了幾秒:“看到我,你想起的不應該是我媽媽嗎?”
溫時歡的媽媽就是溫晴。
曲則霖聽這麼說,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和溫時歡極其相似的臉蛋,想到了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睛。
那是曲則霖黑暗的人生中唯一的一束。
溫時歡本來也不想在這種時候提起母親,但上次曲則霖在對溫家下手之前,特意匿名給溫時歡打電話,提醒遠離溫家,還提起了的母親。
事後知道那個人就是曲則霖後,溫時歡刻意去調查過,知道小時候曲則霖和自己母親的非常好。
溫時歡一直把這件事記在心裡,現在看到曲則霖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曲則霖恨外公外婆,恨整個溫家,但唯獨不恨溫時歡的母親溫晴。
“我也不是想一味的幫我的外公說話,我只是相信外公的為人,相信我自己的判斷。
溫時歡繼續循循善:“也只想要知道一個真相。”
“你想知道什麼?”曲則霖在沉默很久之後,終於再次開口,聲音已經非常沙啞。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溫時歡想到了霍延琛之前跟自己說的那件事,又追問。
“就是你五六歲,曾經在溫家住過一段時間的那年。”
溫時歡的這句話,將曲則霖一下子從現在帶到了那段痛苦的日子裡。
他的眉頭越皺越,表越來越痛苦。
看到他這個樣子,溫時歡對著其他人揮揮手示意讓他們先出去。
“小姐。”菲娜有些擔憂地看著溫時歡,擔心他們都走了以後,曲則霖會對溫時歡下手。
“沒事的。”溫時歡朝搖搖頭:“你們都在外面守著,能第一時間發現我有危險,別擔心。”
話是這麼說,但菲娜始終覺得不放心。
在領著眾人出去後,菲娜將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自己的耳朵著門,時刻關注著裡面的靜。
“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可以說了。”溫時歡看向曲則霖:“今天的談話,我保證不會告訴第三個人。”
“好,好啊。”曲則霖低聲呢喃著,彷彿終於做出了一個艱難痛苦的決定,但角又噙著笑。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你外公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讓你知道你是怎麼被他矇在鼓裡,被他欺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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