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這是做什麼!我可不起你這一跪!”
溫時歡秀眉微蹙,快速把他扶起來。
“長在你上,想去哪裡想留在哪裡都是你的自由,我又做不了主,你沒必要這樣的。”
“而且,敏敏還要接隔離治療,就算你留在京市了,也不一定可以見到。”
溫時歡頓了頓,才又繼續說:“也不一定願意見你。”
“不,大哥非要帶我回港城,現在能讓大哥改變主意的只有你了。”陸淮閒搖搖頭,急切地看著溫時歡。
“我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事了,我不奢求其他什麼,只想要陪在敏敏邊就行。”
“只要一想到每天一個人在醫院吃藥輸,接各種治療,我就很心疼很痛苦。”
“我想陪著一起,就算不能替分擔,起碼也能讓知道不是一個人。”
陸淮閒的態度很誠懇,幾近哀求,溫時歡有些搖了。
但很清醒,這種事還是要看包敏敏自己的選擇。
“對不起二哥,我不能替敏敏做決定。”溫時歡沉默一會兒後,還是搖搖頭。
“你之前做的事的確錯得很離譜很過分,即使我們是一家人,我也不能直接幫你。”
“但是……我可以去問問,如果敏敏願意,或者沒有明確反對的話,我再去跟大哥說。”
陸淮閒本來聽到溫時歡的前半段話時,還失落的,結果一聽到的後半句話,陸淮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好!”陸淮閒激地連連點頭,差點又給溫時歡跪下:“你幫我問問,謝謝你!”
只要能有一個機會試試,陸淮閒就知足了。
總比他一直被大哥關著,一點辦法都沒有強。
溫時歡看著這麼卑微憔悴的陸淮閒,想到初見時他那副意氣風發的樣子,不免有些難。
想讓二哥好起來,想讓他變回從前的樣子。
但這不是想就能做到的事。
溫時歡安好陸淮閒以後,讓陸淮聞看著他,自己則去看包敏敏。
包敏敏現在的狀況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樣病殃殃的,外表看起來和常人無異。
但的格也變了很多,從前活潑開朗的變得沉默寡言,不說話也不笑了。
溫時歡來看的時候,包敏敏正坐在窗邊發呆,眼神空無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敏敏。”溫時歡走近,將帶來的水果放在桌上,輕輕喚了一聲。
聽到的聲音,包敏敏才像是終於發現來人了一樣,轉頭看向。
“歡歡姐。”包敏敏跟打招呼,臉上難得出一笑容,看起來卻非常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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