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覆蓋著暗金的甲殼,甲殼的隙裡嵌著麻麻的紅眼珠,眼珠沒有眼皮,每一顆都在獨立轉。
肩膀位置左右各長出一壯的骨刺,骨刺表面佈滿了螺旋狀的倒鉤。
頭部沒有明確的面容結構,臉上只有一個佔據了三分之二面積的豎瞳,豎瞳是豎著的金裂,裂邊緣的虹呈暗紅漸變。
它手裡提著一柄長柄利刃,刃的弧度像是彎刀和斧頭的雜品種,刃口上流著一層金紅的,是看那個刃口的反就知道剛才那道千米刀是從這玩意兒上面劈出來的。
Boss。
這個詞從青雀腦子裡蹦出來,甚至覺得靠這個詞還不夠,這應該是boss的第二形態。
之前那些骨刃人形和蜈蚣怪跟眼前這個傢伙比起來,大概只能算英怪。
那種濃郁到幾乎要凝實質的饒氣息,沉甸甸地在整片戰場上,連周圍的泡泡群都不自覺地被往外排開了幾分。
青雀面不懼。
清了清嗓子,簡單咳嗽了一下,用手背了角。
然後再次閃現。
幾乎在移開的同一瞬間,那個高大影從樹幹前的坑位置直接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剛才站立的位置。
長柄利刃已經揮出,在它現的同時斬出了數道刀。
刀呈扇形擴散,每一道都有數百米長,在空中留下金紅的波紋。
波紋遲遲不散,像燒紅的鐵水凝固在空氣裡。
氣浪先於刀砸到青雀面前。
被那衝擊力推得往後退了好幾步,靴底在青魚背上出兩道淺淺的劃痕。
但後退的同時已經抬起了右手,拇指和中指扣在一起,對準那個還在揮刀的影迅速彈了出去。
一枚瓊玉牌化作流出,速度快到飛出去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破空聲。
它從一道刀的隙之間穿過去,穿了那個怪抬起格擋的手臂,從後背穿出,沒有任何阻力。
怪的口位置就多了一個對穿的孔,口的邊緣,青金的在傷口周圍蔓延,阻止著傷口的癒合。
青雀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
那個被打穿的孔邊緣便迅速蠕,暗金的甲殼從傷口部往外生長,新生的甲殼比舊殼更深,表面還帶著溼潤的澤。
幾息之間,那個足夠死的對穿傷就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淺坑,再幾息,淺坑也平了,甲殼完整如新。
青雀盯著那個潔如初的口位置,角了一下。
附帶而來的回擊沒有給留吐槽的時間。
怪的肩膀後方驟然炸開數枝條,和之前那些從樹幹上飛出來的枝幹屬於同一個種,但這些更更快,關節長著類似節肢的倒刺結構。
枝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兩側包抄揮向青雀,速度快到揮的時候和空氣出了刺耳的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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