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兩個人打心底裡接了“羅浮本地人”的人設,那還真能獲得羅浮本地人才有的那種地域份認證,比如某些只有羅浮本地人才能進的區域許可權,某些只對本地居民開放的報渠道。
詭計半神這玩意兒吧,玄學得很,但確實好用。
“而且你看看現在羅浮——”
賽飛兒往旁邊側了一步,出手臂指向遠天邊那個約可見的金廓。
建木的芒在雲層邊緣鍍上了一層邪異的金邊,連帶著半邊天空的調都變得不太對勁,“那棵大樹看見沒?建木復生,整個羅浮都套了。街上到都是魔,就剛才那種,一群一群的。你們倆一個要找同伴,一個要回十王司,就剛才那陣仗,一個人走多危險啊。再說了,丹恆小哥你剛才一個人扛十幾個魔,要是再多來幾個呢?藿小妹又了驚嚇,總得有人在旁邊照應一下吧?”
把右手按在自己口,貓耳朵筆直地豎起來,尾翹得高高的,臉上的表認真而誠懇,“咱賽飛兒呢,別的本事沒有,在羅浮混了這麼多年,路,人緣好,茶館的老闆娘、碼頭的工頭、金人巷的商販,都是咱人。多個人多個幫助嘛。咱可是熱心的好心貓,看到有人遇到麻煩就渾不自在。”
丹恆沉默了片刻。
他的視線在賽飛兒那張寫滿了“我絕對可靠”的臉上停留了一陣,然後轉向遠的建木。
那棵巨樹散發的金芒映在他墨綠的瞳孔裡,把原本清冷的目染上了一層複雜的澤。
建木復生,他剛踏上羅浮的土地就覺到了那異常的能量波。
空氣中瀰漫的饒氣息比記憶中濃烈了數倍,魔的出現頻率也遠高於正常水平。
他確實很久沒回來了,對羅浮現在的局勢只有基本判斷沒有詳細報。
如果真如這個貓耳所說,現在羅浮遍地都是魔,多一個悉路況的本地嚮導確實能省很多麻煩。
而且,他又看了賽飛兒一眼。
雖然這傢伙怎麼看怎麼不像本地人,但剛才那一手確實不簡單。
他都沒看清,這種級別的戰鬥能力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稀罕貨。
至說明沒在吹牛的部分,確實有能力在危險況下提供幫助。
他還有一個疑問。
“為什麼要幫我們。素不相識,你出手相救已經很夠了,還要繼續當嚮導?”
賽飛兒的貓耳朵輕輕抖了一下。
這個問題在預料之中。
“實不相瞞,我這個人有個病,看到別人有麻煩就挪不。上次十王司抓個越獄的犯人,那傢伙跑得比星槎還快,是我追了三條街給摁住的。藿藿姑娘是十王司的人,十王司的忙我幫過不止一回了,也算是老了。今天正巧上他們的判在碼頭遇險,我要是不出手,回去怎麼跟寒大人代?那個眼神——唉,你們不知道,被看一眼比被魔砍一刀還難!”
賽飛兒做了個被凍到的表,貓尾配合著炸了一下,作之自然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即興表演。
話鋒一轉,語氣從誇張切換到一種更接地氣的真誠,“再說了,我一個小蝦米,在羅浮混日子,靠的就是人脈和口碑。今天幫了你們,改天我去十王司辦事的時候,藿藿姑娘好歹能幫我說句話,對不對?這就,互相幫助,利人利己,長遠投資!”
藿藿聽到“寒”兩個字的時候耳朵輕輕抖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
“嗯嗯……賽飛兒小姐確實……確實幫十王司做過不事(?)。我們、我們很激。”
語氣認真而用力。
丹恆看了看藿藿,又看了看賽飛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