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夏惠帝立刻起:“諸位卿各自忙碌去吧,擺駕長春宮。”
怡妃這一胎已經遲了一陣子,一直不發,沒想到今天發了。
等夏惠帝一走,英國公了額頭的虛汗,對著信國公出手:“雲鶴,扶我一把。”
信國公笑著手拉起他:“恭喜龐兄。”
英國公用眼刀子剜了他一眼,在上書房他不好罵人,用眼神罵信國公。
老夫被你的好外甥罵的差點吐,你還在這裡幸災樂禍!
鄭雲鶴一把將他拉起來,笑著奚落他:“龐兄何故對愚弟怒目而視?”
一群老東西一起往外走,等到了外頭,英國公對著鄭雲鶴哼一聲:“鄭大人這名字取得好,平日如牛一般穩,有機會就如鶴一般飛。
不管到什麼時候,鄭大人始終立於不敗之地。我不及鄭大人,如今灰頭土臉的。”
鄭雲鶴哎一聲:“龐兄誤會愚弟了,愚弟始終記得先皇后的教導,鐵牛啊,你這個憨子,雖然蠢了些,好在聽話,倒也好用。
這麼多年,娘娘的教導我銘記在心,不敢違背。不是愚弟見死不救,是愚弟已經盡力了。”
英國公看了一眼孟大人:“孟大人是左都史,口才了得,這和談之事,孟大人當日怎麼不去呢?”
孟大人尷尬地笑了笑:“公爺不是說要一個能讓瑞王投鼠忌之人,本去了不中用,是吳大人推薦的謝侯。”
吳尚書立刻甩鍋:“孟大人可不要誣賴本,是肅郡王推薦的謝侯。”
他不敢說鄭雲鶴開口跟皇帝說的,把鍋全部甩到肅郡王頭上。
英國公又找白尚書的麻煩:“白兄不愧是我朝第一清,這服都磨舊了。好歹是二殿下的親外祖父,能不能面些。
當年老楊出門,那渾金燦燦的,你也學一學。”
白尚書拱了拱手:“公爺謬讚,本只是盡本分,不敢說清廉。”
英國公接著找馮尚書的麻煩:“馮大人,您管著戶部,也給白兄撥點銀子換新的服。”
馮尚書心裡門兒清,英國公什麼時候打仗這麼窩囊過,因為朝廷拖後吃了敗仗,心裡有氣,拿他們這些老夥計撒氣,遂陪著笑臉道:“公爺說的是,是本思慮不周。”
英國公又盯著蕭烈:“蕭將軍,彭將軍可回來了?”
蕭烈拱手:“回公爺的話,晚輩也一直盯著呢,正想請教公爺,要不要奏請陛下,派人去海上接應彭將軍?”
英國公哼一聲:“蕭將軍去吧,老夫年邁,往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說完,他一甩袖子走了。
信國公了鬍子:“老龐這是在南詔了不委屈啊。”
蕭烈回道:“聽回來的將士們說,瑞王殿下利口如刀,公爺不敵,了不口舌之氣。”
孟大人也了鬍子:“六殿下若不是皇家子弟,當年本定要把他搶來做史。”
馮尚書咳嗽一聲:“我們靜候宮裡的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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