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公爺從微末時就跟著皇祖父,皇祖父打發孫將軍從海上去山南,他必定是知道的。
青瑤,六叔如果能打下山南大陸,往後他就和朝廷平起平坐了。”
鄭青瑤的心咚咚跳:“王爺,難道你還想去投奔六叔?”
愉郡王搖搖頭:“我沒法去投奔六叔,我就是想送個人給六叔。
你想過沒,將來鄭公爺百年,咱們家、鄭家都要進一步衰落。”
鄭青瑤眼裡的變得晦暗起來:“是啊,自打姨祖母過世,我家就被楊家一頭。現在全靠祖父撐著,可是祖父年齡大了。
我爹沒有實權,我大哥現在職低微。將來祖父百年,我家就是一年不如一年,會比現在的楊家更差。”
愉郡王眼裡帶著火熱:“所以我想請你回去問一問鄭公爺,若是有訊息,我去告訴吉祥公公,到時候要是被人發現,連累不到鄭公爺。
若是發現不了,咱們送六叔一個人。對你我,對鄭家,只會有好沒有壞。”
鄭青瑤想了很久後道:“王爺,我可以回去問問,但我不保證能問到。王爺要知道,我是出嫁,我的榮辱跟王爺是一的,跟孃家已經沒關係了。”
愉郡王點頭:“我知道,若是被發現,我就說是我自己說的,跟任何人沒關係。”
鄭青瑤對著他笑了笑:“這倒不必,王爺別擔心,我明兒回去看看我娘。”
“青瑤,對不起,我以前辜負了你。”
鄭青瑤垂眸:“側妃之事,王爺不用放在心上,都是皇祖父賜予,我並非容不下,只要不了規矩就好。”
夫妻兩個又說了一會兒話,愉郡王陪妻兒吃了頓飯,獨自回了前院書房。
第二天,鄭青瑤回了一趟孃家。
還沒開口呢,爹把了過去,摒退眾人:“青瑤,你回來可是有什麼話要問?”
鄭青瑤眼神閃爍:“爹,確實有話。”
鄭承業嗯一聲:“說吧,這裡沒外人。”
鄭青瑤低聲道:“爹,六叔打發王公公問王爺,可知道孫將軍妻兒的事。”
鄭承業笑了一聲:“小樹這個臭小子,以前莽撞的很,現在也知道迂迴了。他怕是吃準了愉兒現在不得勢,想建功立業。”
鄭青瑤有些張:“爹,我要怎麼回話呀?”
鄭承業眼裡一閃:“你告訴愉兒,孫嘯宇的原配妻早就改嫁了,他那個兒子已經去世,留下個孫子。
英國公當日在陣前提醒了一句,陛下讓你祖父找到了孫家那個小子安排好,如今領了個小吏的職務。
至於在哪裡,你祖父知道,陛下知道,英國公知道,我不知道。
反正人是安全的。”
鄭青瑤有些奇怪:“爹,陛下留著孫家小子有什麼用?”
鄭承業笑了笑:“陛下的心思,哪裡是你我能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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