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賢的信很快到了龍棲城,因為是謝家人寫的,書信先送到了景侯府。
謝謙看到這信就知道小皇帝打的什麼主意,當即帶著信件進宮。
“請王上加強草藥丸藥方的管理,避免洩。”
瑞王將書信掃了一遍,撇了撇:“大郎在聲東擊西呢,要這種東西肯定要不來,他肯定是想用這事引起我們的注意,然後背地裡幹別的事。”
謝君微微驚訝:“陛下這手段倒是跟父皇有些像。”
瑞王笑起來:“大郎就學了個皮,父皇的聲東擊西可不會這麼淺顯。”
謝君回道:“六郎,我爹說得對,還是要加強管理,不可鬆懈。”
瑞王敲了敲桌子:“我們總是這樣防守也不是辦法,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謝君知道他約是想幹什麼事:“王上有什麼好主意?”
瑞王很直接道:“賢這孩子被扔出來,讓你們自相殘殺,此事你們兩個不要參與了。”
謝君對二房倒沒有那麼深厚的。
謝謙也沒離去:“王上,公是公私是私,這點我還是分得清楚的。賢既然選擇了接這趟差事,想來也是跟我想的一樣,公私分明。”
瑞王笑了一聲:“我打算把草藥方子給賢。”
謝君先是震驚,然後問道:“六郎可是要給個假的方子?”
瑞王唔了一聲:“給個全假的也不合適,賢沒法差。給個半真不假的吧,有用,但時效比較短,或者防毒效果差。
先讓賢去差,我看看大郎下一步準備怎麼辦。
要打就打,這樣扭扭的,我可不想以後天提心吊膽過日子。”
謝君想了想如今的況,積攢了五年的家底,應該夠打一仗的。
看向側的瑞王,他已經三十歲了,離京九年多,很快就到了先帝的十年之約。
心裡忽然跟著激盪起來,是啊,一直這樣防守,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這一代能防守,下一代要怎麼辦?
雙方必須經歷一場生死大戰,分出大小來,不然會有無休無止的糾纏。
知道瑞王是個果斷的人,他不想再這樣糾纏下去,名分上差一截也就罷了,還不能主打,不然就是違背了先帝言。
“六郎說得對,這些年我們時刻防守,陛下隨時能仗著份地位來命令我們,我也不想再過這樣的憋屈日子了。”
瑞王驚訝地看著:“沒想到王后這麼文靜的人,居然也是好戰分子!”
謝君笑了笑:“王上覺得我文靜嗎?想來三哥會有不一樣的看法。”
瑞王哈哈笑,笑完後道:“那就讓人立刻去研製方子,謝墨棋呢,讓他來回話。”
謝謙拱手:“臣這就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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