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謝君心裡有點發,也沒想到皇兄的病好了。
依著對丈夫的瞭解,他是堅決不會反兄長的。別人家長兄如父是規矩,他這裡長兄如父是真的。
在看丈夫的時候,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
一扭頭,看到夏惠帝正盯著自己。
憑直覺不喜歡他的目,他的目帶著侵略,很不友善,和印象中那個溫和的太孫判若兩人。
謝君很坦地看回去,然後用白眼翻了他一下。
夏惠帝心裡哼一聲,跟六叔在一起久了,淑也變得野起來。
他收回目,看向一邊的六叔,眼裡帶著譏諷:“六叔,多年未見,別來無恙。”
陸彥宏立刻制止兒子:“你住!”
夏惠帝笑一聲:“父皇,兒臣下聖旨請六叔北上勤王。六叔忠君國,帶兵二十萬千里迢迢北上殺胡人,如今胡人被趕走,六叔立了大功勞。”
陸彥宏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兒子,都到了這個地步,你以為佔著君臣名義就能讓你叔叔退讓嗎?
果然,夏惠帝的聲音一落,他六叔忽然衝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咣嘰給他一拳:“你這個混賬東西,你為何要給你爹和你祖父改姓的?”
夏惠帝大怒,他爹打他也就算了,叔叔憑什麼打他,他也咣嘰回了叔叔一拳:“朕幫皇祖父迴歸家族,豈能到你一個藩王說三道四!”
這句話把夏景帝氣的夠嗆,他再也不客氣了,抓住侄兒就是一頓揍:“你這個混賬!從小我什麼不讓著你!
我帶著婆娘孩子出門流浪討飯,朝不保夕,隨時會被蠻子砍醬,你沒給我過一點支援,每天還在我背後放冷箭!
早知你這麼混賬,當年我就不該看你爹的面子忍讓你,直接奪了太子位,你當個屁的太孫!”
夏惠帝哈一聲:“六叔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嗎?那你現在殺了父皇和朕,你就可以奪了這江山!”
“放你孃的狗屁!朕想要江山,是堂堂正正地要,不是弒兄殺父!
你這個小心眼,新夏這麼大的家當都被你折騰沒了!你將來死了有什麼臉去見父皇母后!”
叔侄兩個扭打在一起,可惜夏惠帝沒有他叔勇猛,被他叔按著揍,他只能偶爾回一兩下。
群臣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娘誒,兩個皇帝抱在一起打架,真是千古奇聞!
陸彥宏沒有阻攔,任由兒子和弟弟一起在地上滾。他看得出來,弟弟沒有下死手,不然兒子是沒有還手的機會的。
謝君見叔侄兩個一起在地上滾,皺眉道:“都住手!何統!”
一聲喊,夏景帝真停下來了,把侄兒扔在地上,自己站起。
就在這時,有人把吳尚書抓過來了。
夏景帝一看到吳尚書,眼睛都紅了:“老吳,你這個老王八,就是你攛掇大郎給我爹改姓的是不是?
是不是你想拆開安平和聿修,讓你孫子尚書,害得安平差點去了半條命?
你個不要臉的老狗,你孫子是什麼歪瓜裂棗,給聿修倒尿壺都不配,也敢肖想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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