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個心裡清楚,做太子只是暫時過度。
謝君覷了他一眼:“六郎,你打算如何置承璋?”
夏景帝的笑容收了起來:“給我哥置吧,我哥想事比我周全。”
謝君沒有再問:“那我們先去上書房看看。”
夫妻兩個去了上書房,謝君看到滿屋子都是安王的東西,皺了皺眉,吩咐吉祥:“把這些東西都清理掉,換乾淨的。”
宮裡的太監宮們正驚慌著呢,現在吉祥出言使喚他們,他們很快安靜下來,該幹什麼幹什麼。
謝君帶著人收拾屋子的時候,夏景帝坐到了侄兒的龍案後面,隨後拉開屜,看到一屜奏摺,還有一份聖旨。
他撈起一本開啟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謝君的字他自然認得,但是上頭為什麼有很多硃紅批註?
他眼睛瞪大仔細一看,頓時火冒三丈,這不是大郎那個狗東西的字跡嗎?
他立刻看第二本,第三本……
他把所有奏摺都看了一遍,全部是謝君寫的,沒有他寫的,也沒有岳父寫的。
上頭很多批註已經遠超過帝王對藩王的評價,而是一個男人對一個遠方子的各種遐想。
夏景帝氣得額頭青筋跳,這個狗東西!狗東西!!
謝君聽見他摔東西,從室走了出來,溫聲問道:“六郎,發生了何事?怎麼這麼多奏摺?”
說完,手就要去拿奏摺。
夏景帝大聲喊道:“別看!”
謝君愣了一下,仔細看了看奏摺封面,認出這是以前南瑞給朝廷寫的奏摺。
猶豫片刻後回手,走到他跟前,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六郎,可是承璋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
他這人心狹隘的很,別跟他計較,白白讓自己生氣。
這幾日你也累了,我讓人把屋子收拾好,你歇一會兒吧。”
說完,的手指輕輕他的額頭,開始幫他按頭皮。
夏景帝覺到頭上溫的,心裡的火兒還是下不去,他看著眼前穿著一普通紅棉襖的髮妻,心裡罵開了!
他知道那些狗男人在想什麼,以前是個瞎子的時候,他們都看不上!
後來了掌管朝政的皇后,是號令千軍萬馬的國母,天下獨一份的榮耀和能力。
這些男人何曾見過這種人,所以他們開始在心裡覬覦!
可是的能力是他花大力氣培養的,的榮耀也是他頂著群臣的反對把推上早朝的位置。
他辛辛苦苦養花,那些狗男人現在覺得這花真好看,開始在心裡覬覦!想連盆都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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