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一摞奏摺去了墨繪堂,安王和妻妾兒都被他安置在了墨繪堂。
看到父親抱著一摞奏摺過來,安王譏笑道:“父皇,您的才智遠超兒臣,治國理政的才能也遠超兒臣,拿這些給兒臣做什麼。”
陸彥宏沉聲道:“大郎媳婦避一避。”
白皇后,哦不,安王妃失魂落魄地走了。兒子了啞,現在哪還有心思管男人。
陸彥宏把一堆奏摺扔在兒子面前:“你這個孽障!”
安王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他很平靜地回道:“父皇,謝氏本是探花郎之妻,差點了兒臣的側妃。本就是六叔巧取豪奪,他不配!”
陸彥宏覺得兒子就是太順利了,沒吃過苦,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他沒有跟兒子打仗,而是走出去吩咐侍衛。
很快,侍衛送來一鞭子。
他拎著鞭子進了屋,不管三七二之一,兜頭對著兒子了下來。
安王被的嗷一聲跳了起來:“父皇!”
陸彥宏指著安王的鼻子罵:“你這個孽障,你祖父給你留下偌大的江山,你要是因為能力不夠守不住,我不怪你!
可你偏偏是因為心狹隘,導致胡人南下!”
安王大聲喊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父皇您若是做這個皇帝,您能忍旁邊還有另外一個皇帝嗎?”
陸彥宏繼續罵道:“皇位之爭是男人之間的事,你為何要有這種齷齪的心思!
本來我靠著我這張老臉,還能保一保你的命,現在你踩到你六叔的逆鱗。
你這個逆子!我還有什麼臉保你!”
安王冷笑道:“父皇不是說過,君王死社稷,兒臣丟了皇位,死便死了,何須別人垂憐!”
陸彥宏也冷笑:“是麼,你以為死是很簡單的事對吧?那你先嚐一嘗鞭刑,這比死簡單多了。”
說完,他二話不說鞭子又了過去。
安王冷不防又被父親了一鞭子,立刻躲到一邊去:“父皇如今為了保命,也倒向六叔了嗎?父皇不是說最疼兒臣嗎?”
陸彥宏對著外頭的侍衛喊:“給朕捉住他!”
最終,安王被侍衛綁在那裡,被父親了二十鞭子才作罷。
陸彥宏不是武將,又心疼兒子,的比較輕。
就這,安王也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他一邊哭一邊道:“父皇,父皇,兒臣在您心裡不是最重要的嗎?”
陸彥宏扔掉鞭子:“大郎,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起那齷齪心思。
你這個孽障,你現在還覺得死很簡單嗎?我告訴你,死比這痛苦一萬倍都不止!”
安王的聲音越來越低:“父皇,兒臣只是想像皇祖父一樣青史留名,兒臣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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