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宏直接做主:“給龐氏和馮氏吧,們兩個是父皇封的側妃。”
夏景帝繼續不理侄兒:“哥,宮裡的乾元殿空著呢,您若是願意,可以搬回去住。”
陸彥宏微微搖頭:“我在瑤苑住了十幾年,已經習慣了這裡。瑤苑裡景更好,山水田園一樣不缺,宮裡就一個破破爛爛的花園。”
說到這裡,他看向弟弟:“瑤苑裡院子多,你們挑幾合適的,想來的時候隨時能來。”
夏景帝笑一聲:“哥你這樣一說,覺宮裡確實好寒酸,還沒我以前住的瑞王府漂亮。”
陸彥宏也笑起來:“等北邊安定下來,朝廷有了結餘,你把宮裡修繕修繕。”
兄弟兩個說話,彷彿當安王不存在一樣。
安王被父親和叔叔同時忽略,故意找嬸子說話:“六嬸,您以前每天在家裡能幹什麼呢?”
夏景帝又面不善地盯了侄兒一眼。
謝君給他一個安的眼神,然後看向床上坐著的安王:“承璋,失去明其實也沒那麼可怕。
你可能聽說過,我以前風風火火的,以臣的份跟昌郡王打架。
後來我瞎了,我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一個人坐在那裡思考問題。
那個時候,京城六部所有三品及以上員的家譜我都能背的下來。
等腦子累了,坐在那裡聽風聲、雨聲和丫頭的讀書聲。
聽得久了,我漸漸覺,這世間其實很簡單。都說人心複雜,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利字。
如果看淡了這個利字,上的束縛就會輕了很多。
我跟自己和解了,我接了自己的一切。
這些年,我跟著你叔叔南下,又回京。
不管我在追求什麼,我始終記得當年芝蘭院裡的安靜。有這份安靜陪著我,不管遇到什麼事,我都不會太過驚慌。
承璋,往後餘生,願你也能有所悟,能這世間風聲雨聲的好,你父親對你的關。
你放心,只要你不鬧,你的妻妾兒,可以安然地過日子。”
安王默默地坐在那裡聽,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嬸子說這麼多話。
嬸子說話的聲音不疾不徐,溫婉平和,一聽就知道是飽讀詩書之人。
難怪能寫出那麼好的文章,原來是一個人頓悟了那麼多年。
這麼好的子,偏偏配了六叔這個大老,怪不得檀郎這麼瘋。
陸彥宏輕輕拉了拉兒子的手。
安王終於沒有再鬧,這次很平靜地說話:“多謝嬸子教導,侄兒敗了,是侄兒無能。往後,侄兒會跟著父皇一起修養。”
謝君先看了看丈夫的目,見他眼裡並無怒氣,這才回安王的話:“你能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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