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見陳宴和葉緋霜,謝珩從禮縣回了朔城。
可誰知他見到的只有謝菱和寧晚烽。
“怎麼只有你們?陳三和寧昌公主呢?”他驚訝地問。
寧晚烽嘆氣:“出了點意外。”
一個子過來奉茶,謝菱見裝扮不似尋常婢,於是問:“二哥,這位是……”
“荷圓。”謝珩說,“是我新收的妾。”
謝菱揚眉:“妾?”
謝珩以前是有幾個通房丫鬟,不過在和鄭茜靜大婚之後就都打發了,一個都沒提妾室。
謝菱還以為他這二哥不會納妾了呢。
轉而一想,也正常。二哥都和鄭茜靜婚這麼久了,鄭茜靜肚子也沒個靜。這不納妾,二哥豈不是要斷子絕孫了?
謝菱其實還高興的,不喜歡鄭茜靜,二哥邊有旁人陪著令更開心。
謝菱端起茶杯,問荷圓:“你是哪裡人?之前做什麼的?”
荷圓細聲細氣地回答:“小時候在幽州長大,後來跟著爹孃來了朔城。可現在爹孃都不在了,我便做點活計養活自己,機緣巧合遇到了謝將軍。”
“原來是這樣,是個可憐人。”謝菱點點頭,“我二哥抬舉你,那你就好好伺候著,爭取早日為我謝家開枝散葉。”
“是。”
謝珩擺擺手:“荷圓,這裡沒你的事了,退下吧。”
荷圓屈膝一禮,抱著茶盤恭敬地退了出去。
但沒有即刻離開,而是站在門邊,悄悄聽裡邊的人說話。
當聽到“葉緋霜中毒,命垂危,被送至寧國寺尋醫時”,荷圓沒忍住出一抹暢快的竊笑。
希上天保佑,讓毒死。
回到住後,荷圓將葉緋霜的況寫了下來,找到接應的人:“快去送信給周堂主。”
即便葉緋霜毒不死,周堂主也一定會弄死的。
晚上,謝珩設宴款待寧晚烽,並著人請謝嶽野過來。
去請人的丫鬟很快回來:“謝將軍帶人出城了。”
“說去做什麼了嗎?”
丫鬟搖頭:“沒有,只說謝將軍點了些親信,急匆匆地就走了,估計是有要事。”
戰事當前,經常會有意外況,謝珩也不意外。
他怎麼都沒想到,謝嶽野是往北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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