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仍然放不下很多事。
心魔既起,他還想再掙扎,想保持仙尊的份再多待些時日,多陪一陪心的人,看新時代的修仙者如何守護這欣欣向榮的盛世。
仙尊也會不甘心。
夜幕低垂中,他缺乏安全地抱住了魔頭的腰,陷在心魔的夢魘裡,雙眼閉、眉頭蹙起,聲音微弱而發:“連嶽星,我捨不得……”
魔頭輕地吻了他的額頭,安他,將他從噩夢中喚醒:“又做夢了?”
“嗯。”仙尊睜開迷茫的雙眼,與對視,眸子裡泛著溼潤的淚意。
幾秒之後,他將腦袋埋在了連嶽星的頸側,深呼吸著平復自己的心,聲音悶悶地,“娘子,我覺我好像在變一個普通人,一個凡人……可是我從小也並未當過凡人。”
他說著,聲音染上了疑,不理解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
鏡澤從孃胎裡出來就帶著靈氣,待能說能走了便會施展出一些簡單的小法,不算當過凡人,他自然也不會懂當凡人是怎樣的驗……
可現在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覺,下意識地認為自己在變一個無助的凡人呢?
靈力的運轉在逐漸停滯了,彷彿被上了一層封印,他的心雜念喧囂,致使他不能再隨心所地控靈氣。
明明靈氣最匱乏的那些年裡,他也未曾有過如此經歷。
連嶽星傾聽著他的絮叨,溫地安他:
“也許是你太累了,夫君。大概比起魔,你更寧願當一個凡人?
若是暫時想不明白,便歇息吧,當一段時日的凡人,也並無不可。不用去憂慮天下蒼生,也不用著急去教導你的那三個弟子,只是好好休息。”
“當一段時日的凡人?”鏡澤遲疑,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提議了。
“嗯。就當驗一下真正的凡塵吧。”
經過魔頭這樣的安,仙尊終於放下了對心魔阻塞他靈力運轉、造法力衰退的張,開始像個凡人一樣生活,無需再擔心強行使用靈氣會催生心魔反噬。
很奇妙。
鏡澤對此最直觀的,大概是他經常容易覺到了吧。
一日三餐,缺一頓都不行,一天還要跟凡人似的去上好幾趟廁所。
仙尊許久未拉過屎、撒過尿了,久遠的記憶襲來,他大概在作為孩學會劍飛行以後,就辟穀了吧。
凡俗之事自那以後便再也不能侵擾他。
可以說……這是仙尊年之後,第一次上廁所。
尤其大號之後,仙尊還恥地去洗了個澡,把渾洗香了,確認上乃至服無異味了,他才紅著臉走出來。
“你不可以嫌我髒。”男人迎上連嶽星打趣的視線,率先憋出了這句話,隨後小心翼翼想靠近。
“誰嫌你髒了?吃喝拉撒很正常。”連嶽星笑著拉過他,把他拽懷裡,把他的後頸按到自己的口上,“你現在怎麼越來越可?”
“我沒有……”鏡澤只覺鼻尖埋在一片溫間,令人魂牽夢縈的悉氣息輕地托起他的靈魂,令他的臉皮愈發滾燙了,間都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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