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綠茵:從凱澤到世界之巔》第45章 沙漠與綠茵(1)

作者:除了晚上其他時候都困·4個月前

卡達的十一月,熱浪像一層無形的罩子,籠罩著這座從沙漠中崛起的城市。

多哈的清晨,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奇特的混合氣味——波斯灣的鹹腥,沙漠的乾燥,還有從無數工地飄來的混凝土和鋼鐵的氣息。2022年世界盃開幕還有三天,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已經浸潤在足球的狂熱中。

葡萄牙國家隊駐地坐落在多哈西郊的珍珠島,一片由人工填海造出的豪華社群。從球員房間的落地窗出去,能看到波斯灣蔚藍的海水和遠多哈市中心天大樓的剪影。但此時,沒有人有心欣賞這耗資千億打造的景。

“氣候資料出來了。”助理教練若澤遞過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多哈未來一週的天氣預報,“比賽日氣溫預計在28-30度,溼度65%-70%。晚上會降到25度左右,但溼度不變。”

陳燃接過平板,眉頭微皺。溼度比預想的更高。葡萄牙球員習慣了歐洲乾燥涼爽的氣候,這種高溫高溼的環境對他們的能是巨大考驗。

“訓練基地的況呢?”

“阿爾薩德訓練基地條件很好。”若澤調出照片,“空調球場,草皮是歐洲進口的,和我們在里斯本用的同一品種。但問題在於……”

他頓了頓:“我們只能使用外圍訓練場,主球場留給東道主卡達隊了。”

陳燃點點頭。這是世界盃的潛規則——東道主總是有最好的資源。葡萄牙作為歐洲冠軍,也只能接這樣的安排。

訓練場邊,球員們正在進行抵達卡塔爾後的第一次適應訓練。時間是上午九點,氣溫已經升至29度,溼度讓空氣變得粘稠。跑了十五分鐘,球員們的球已經溼上。

“停!”陳燃吹哨,“注意補水!每人三十秒,去拿水!”

球員們氣走向場邊。C羅走在最後,37歲的老將明顯比其他人更吃力,汗水像溪流一樣從臉頰落。他的膝蓋在抵達多哈後就有些不適——長時間飛行,氣候驟變,舊傷開始報警。

“克里斯亞諾,覺怎麼樣?”隊醫卡斯遞過特製的電解質飲料。

C羅接過,大口喝著:“還好。就是這鬼天氣……呼吸都費勁。”

“慢慢適應。”卡斯說,“你的心率比平時高15%,溫也偏高。下午的訓練你要減量。”

C羅想反駁,但最終只是點點頭。他知道自己的狀況,知道在世界盃這樣的舞臺上,逞強只會害了球隊。

訓練繼續進行,主要是簡單的傳接球和戰跑位。陳燃仔細觀察著每個球員的狀態。

B費看起來不錯,腳趾的傷似乎已經完全恢復,傳球依舊準犀利。B席的腳踝還有些保護作,但跑和變向已經基本正常。魯本·迪亞斯像往常一樣沉穩,指揮著防線的移。年輕球員們則明顯興——伊納西奧、努諾·門德斯、岡薩·拉莫斯,他們的眼睛裡閃爍著第一次參加世界盃的芒。

但也有問題。若塔的小有些張,隊醫建議休息一天。坎塞抱怨睡眠不好,時差還沒完全倒過來。威廉在訓練中扭了一下腳踝,雖然不嚴重,但需要觀察。

“世界盃就是這樣。”訓練結束後,陳燃對教練組說,“球員來自不同聯賽,不同氣候,帶著不同傷病,要在短時間調整到最佳狀態。這本就是挑戰。”

下午的戰會議在駐地的會議室舉行。巨大的投影屏上顯示著葡萄牙隊所在H組的對手分析。

“第一個對手,迦納。”若澤調出比賽錄影,“典型的非洲球隊——素質好,速度快,個人能力強。但戰紀律一般,防守組織有。”

畫面中是迦納對陣奈及利亞的世預賽附加賽。迦納球員像一群不知疲倦的獵豹,瘋狂奔跑,瘋狂搶,但防守時經常出現位置重疊和通失誤。

“他們的核心是托馬斯·帕。”陳燃指著螢幕上的阿森納中場,“他是迦納的攻防轉換,能搶斷,能傳球,能遠。限制他,就等於限制了迦納一半的進攻。”

然後是對手的弱點:“迦納的後防線平均高只有182釐米,防空能力一般。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多打傳中,多利用克里斯亞諾的頭球優勢。”

第二個對手,烏拉圭。

“老對手了。”陳燃說,“2018年世界盃十六強,我們就是被烏拉圭淘汰的。那場比賽,卡瓦尼梅開二度,我們0:2輸得沒脾氣。”

他調出烏拉圭的最新陣容:“四年過去了,烏拉圭完了新老替。蘇亞雷斯和卡瓦尼還在,但已經不是主力。現在的核心是爾韋德、本坦庫爾、努涅斯、阿勞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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