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納西奧低著頭：“我不該和伊達拼，他比我壯。我應該卡住位置，不讓他起跳。”
“對。”陳燃拍拍他的肩，“學費了，就要學到東西。下次，你就知道怎麼防這種型別的前鋒了。”
然後他看向全隊：“我們踢得不好，但我們贏了。這就是預選賽——不一定要踢得漂亮，但一定要拿到三分。”
他特別表揚了岡薩·拉莫斯：“你的第一個國家隊進球，很關鍵。繼續保持。”
年輕前鋒笑了，那笑容裡有驕傲，也有如釋重負。
三天後，葡萄牙客場對陣亞塞拜然。
庫的奧林匹克育場只坐了一半觀眾，這對葡萄牙來說是好事——沒有客場力。陳燃進行了大幅換，C羅休息，B費休息，魯本·迪亞斯休息，半數主力坐在替補席上。
首發陣容中有更多年輕面孔：伊納西奧繼續首發，努諾·門德斯首次首發，岡薩·拉莫斯再次首發，還有維尼亞、裡卡多·奧爾塔等年輕球員。
賽前更室裡，陳燃對年輕球員們說：“這是你們的機會。證明你們配得上葡萄牙球，證明你們可以為球隊的未來。”
比賽開始後，葡萄牙的年輕人們展現出了令人驚喜的活力。第18分鐘，維尼亞中路突破後分球，裡卡多·奧爾塔右路傳中，岡薩·拉莫斯頭球破門！1:0！
第34分鐘，努諾·門德斯左路突破後倒三角回傳，維尼亞推破門！2:0！
半場結束時，葡萄牙已經3:0領先——第三個進球是伊納西奧利用角球頭球破門，國家隊子球。
下半場，陳燃換上了C羅和B費，讓老將們找找狀態。第67分鐘，C羅接B費直塞，單刀破門！4:0！
最終比分定格在5:0，葡萄牙取得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年輕球員們表現出，老將們狀態依舊。
但陳燃在賽後更室裡依然保持冷靜。
“踢得不錯。”他看著年輕球員們興的臉，“但記住——亞塞拜然是世界排名第120位的球隊。贏了他們是應該的，不值得太過慶祝。”
他調出比賽錄影：“看這裡，第42分鐘，我們的防線出現了混，如果對手是塞爾維亞，可能就已經丟球了。還有這裡，第75分鐘，中場丟球后的回防太慢……”
分析持續了半小時。年輕球員們從最初的興，逐漸變得嚴肅。
“預選賽是馬拉松，不是短跑。”陳燃最後說，“一場大勝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持續穩定的表現。十一月，我們對陣塞爾維亞，那才是真正的考驗。”
回到里斯本，陳燃收到了兩個訊息。
好訊息是：B席的傷勢沒有預想的嚴重，休養四周即可復出。
壞訊息是：塞爾維亞在另一場比賽中3:0擊敗了爾蘭，目前和葡萄牙同積6分，淨勝球也相同（都是+6）。這意味著十一月的直接對話，將決定小組頭名的歸屬。
“塞爾維亞很強。”若澤分析著對手的報，“弗拉霍維奇在佛羅倫薩狀態火，米林科維奇-薩維奇是意甲最好的中場之一，塔迪奇經驗富，米特羅維奇是英冠手王。”
陳燃看著塞爾維亞的比賽錄影，眉頭鎖。這支球隊確實強大，而且充滿鬥志——他們錯過了2020年歐洲盃，對世界盃的比任何人都強烈。
“而且，”若澤補充，“他們是主場。馬拉卡納育場會坐滿五萬人，那氣氛……不會比溫布利好多。”
陳燃點點頭。他知道這將是一場仗。歐洲盃冠軍的頭銜，在這個時候反而了負擔——所有人都想擊敗你，所有人都以你為標杆。
訓練中，他開始針對佈置。如何限制弗拉霍維奇的高點，如何切斷米林科維奇的傳球路線，如何應對塞爾維亞的強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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