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那邊,是一幅皇家難得的溫圖。
但是與此同時,在欽天監觀星臺上,卻是另一番場景。
袁開可謂是疲憊至極,道袍後背都被汗水浸。
這一天,他為了這場複雜而耗費心力的祈福可是使出了全的解數才算是完畢。
當真是太上皇李隆恢復健康最大的助力者。
現在可算是可以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了皇宮的方向。
見到那裡氣運翻騰,紫氣沖霄,更是眼可見的升出沉凝厚重的“正統”之氣。
這一下使得原本就昌盛的國運,更加穩固綿長,甚至反饋滋養著皇族脈。
他最後掐指細算,臉上出一難以言喻的“嫉妒”,
“嘖...你們李家人,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
得了我小師弟這個氣運福星還不夠,連帶著還弄回了傳國玉璽!
唉,李隆啊李隆,你憑空又多出十年壽,李家的皇位更穩了!連貧道看著都有些眼熱啊。”
可還沒等他慨完,一道清越不耐煩的聲從他後傳來。
“臭道士!嘟囔什麼呢?飯菜都涼了!就等你了!”
袁開猛地回頭,就見到蕭儀不知何時已站在廊下。
此時的不再執著於素雅的宮裝常服,只是換上了平常百姓家的普通,如此一來了一些仇恨的凌厲,多了幾分沉靜絕,在周圍燈火的照耀下,那風韻和貌本不減當年。
袁開淡然一笑,臉上的疲憊似乎都消散了些,快步走下觀星臺。
“好!好!這就來!”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向著膳房走去。
一路上,蕭儀先是沉默片刻,最後還是低聲開口
“那個李家皇帝....真的答應了?
答應讓我們姑侄可以在大晉生活?還允許為我父皇修建陵寢?”
袁開腳步微頓,轉頭看了過來,
“放心,君無戲言。
陛下既已答應貧道,自然就沒有反悔的道理!再說,我那個師弟沈淵還在。
傳國玉璽迴歸,龍氣反哺,太上皇轉危為安,這份人,他們會記著的。”
接著,連他自己都沒注意,語氣中竟然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邀功,
“貧道怎麼會騙人,再說這些日子可是費盡了心神,調和龍氣,通天地!你看,道袍都有些瘦了,現在連個合的服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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