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如其來的背叛,炮營本無法抵抗,
秦叢一手下只有幾百深淵軍炮手,本沒辦法進行有效的抵抗。
而且這夥叛軍本的任務就是負責炮營的安全,所以距離十分接近,幾個呼吸間就已然到了眼前。
更為致命的是這夥人還專門藏著運輸大型械的馱馬和橇,每一套都改裝過,尺寸恰好能裝下分解後的通天雷。
這可不是單純的佈防圖洩,而是有備而來。
秦叢一也是獨當一面的好手,魄力十足。
見到騎兵黑地衝了過來,自己邊的護衛校隊本應付不過來。
便立刻當機立斷,不是下令迎敵,而是毀炮!
他讓炮手把剩餘的火藥全部堆在炮上,澆上火油,點了火。他自己帶著為數不多的敢死隊頂在最前面,擋住第一批攻擊為其他人爭取起的時間。
而秦靖知道這個訊息後立刻全力回援炮營。
可匈奴好像知道發生了什麼,拼命阻攔,不惜代價的拖住援軍。
甚至最後秦靖親自帶親衛隊前往,他上的傷也是在這個時候負的!
最後,當眾人趕到的時候,炮營陣地上已經是一片焦黑。
但是所有通天雷全部消失不見,只留下滿地。
秦靖親自在死人堆裡翻了整整半個時辰,沒有秦叢一。
而這個炮營的領袖,就這麼活不見人,死不見的憑空消失,不知去向!
只不過從現場中找到了痕跡,方向是往山上的。
秦靖想派人繼續進山搜查,但是匈奴就好像故意一樣,部隊重新在北谷口集結,隨時都可能重新發進攻。
作為大晉的邊軍統帥,一邊攥著軍隊十萬人的命和大晉邊境的安危,一邊是自己的兒子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當真讓這位軍神痛苦到了極致。
秦靖說到這裡已經緩緩閉上眼睛。
“沈小子。我不能讓多餘的將士為我兒子陪葬,叢一的命是命,他們同樣也是!”
屋子頓時安靜了很長時間。
李毅和李顯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他們知道現在任何安的話都是蒼白的,任何“節哀”“保重”之類的字眼在此刻都顯得無比蒼白。
沈淵的全在發抖,一從腔最深翻湧上來的憤怒幾乎要將其燒穿。
秦叢一,自己最好的兄弟現在已經失蹤了將近一天的時間,
“秦叔。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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