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擄掠、拐、購買來自四方窮苦之地的,其中不乏垂髫稚齡,囚於島上,專供那些富可敵國、位高權重之‘貴客’樂取。”
“此等行,持續數十載,參與之‘貴客’名單,赫然包括其國前任元首、軍中大將、世襲勳爵,以及富甲天下之豪商!”
“更令人髮指的是,此事在其上層幾乎人盡皆知,卻因利益勾連、權勢庇護,以及掌控輿論之資本刻意掩蓋,竟能秘而不宣,逍遙法外數十年。”
“直至天機洩,醜聞震天下,那些參與之人,主犯離奇死在獄中,權貴全而退,無一人懲,律法形同虛設!”
“在其國,資本與權力結合,已可公然踐踏最基本的人倫,將弱生靈,變為可供權貴隨意的玩與商品!”
……
對於雲逍說的這些,崇禎和大臣們倒是沒有覺得太離譜。
曾經的揚州瘦馬,與這些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他們沒有想到,那是發生在四百年之後,所謂人類文明發展到巔峰的時代。
雲逍接下來的話,卻讓幾人通徹骨寒意。
“該國權貴階層,還有一個令人髮指的癖好……‘人相食’。”
雲逍的語氣冰冷。
“絕不是災荒之年易子而食的慘劇。”
“而是有鉅富之家,驕奢逸至極,尋常山珍海味,已無法滿足其扭曲的口腹之慾與獵奇之心,又或是為求長生,殘殺稚,取腑臟,煉藥或是生食!”
“而在市面上,也有邪醫、黑商,投其所好,暗中經營,以重金使或迫活人割售自、,當做食材,或是以,煉製藥。”
孫傳庭幾人面蒼白,微微抖。
他們當然知道,世荒的慘狀是什麼樣子。
但那終究是絕境下的慘劇。
而云逍描述的,卻是在“盛世”浮華之下,資本催生出的極致邪惡。
這完全超出了他們對“惡”的想象邊界,三觀碎了一地。
“此等行徑,已非‘不義’,實乃徹底悖逆人倫,墮魔道。”
“其背後,正是資本那隻看不見的手,在滿足最頂端那批被財富和權力,徹底腐蝕異化的、永無止境的畸形慾。”
孫傳庭厲聲道:“綱常盡喪,人倫全無,若是有朝一日,華.夏也淪落到這等地步,可謂是千古浩劫!”
李邦華沉聲說道:“正如國師所說,屆時我等就是千古罪人,被後人口誅筆伐。”
溫仁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聲說道:“國師今日一席話,實為大明敲響警世洪鐘!”
崇禎頷首說道:“國師警世之言,振聾發聵!我大明,當永以為鑑!”
溫仁趁機送上一記馬屁:“國師之前所言,五方分利,相互制衡,已經將這頭名喚‘資本’的洪水猛牢牢鎖住,真可謂是高屋建瓴!”
“單是束縛海外特許商號,還遠遠不夠。”雲逍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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