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化險為夷,背後都有國師以利益為線,將一條條即將崩斷的船板,重新捆紮加固。
“現在,陛下,諸位,可明白了?”
雲逍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此次大舉海外擴張,立數家特許商號,極力鼓勵……甚至可以說是‘設計’讓朝中員、各地勳貴、宗藩、士紳、鉅商紛紛投資,所圖為何?”
接著他自問自答,聲音鏗鏘:“所圖,正是將天下最重要的五方勢力,全部拉上‘開海拓疆’這艘前所未有的巨,綁死在同一條船上!”
“朝廷藉助他們的資本、人脈、力量,去搏擊風浪,開拓萬里波濤。”
“同時,也必須分潤足以讓他們心的巨大利益給他們,讓他們看到,跟著朝廷,跟著陛下,跟著這新規矩走,有實實在在、遠超過去的金山銀海。”
“但是……”
雲逍話鋒陡然一轉。
“利益可以給,船票可以發,但這艘船的舵,必須永遠握在國家手中!”
雲逍看向張維賢等人:
“錢不得干政,商不得掌兵,私不得壟斷民生,富不得僭越為貴……”
“這些規矩,在這艘巨之上,為每一位乘客必須遵守的。”
“可以艙的奢華,但絕不允許舵,更不允許私自打造武、串聯水手,威脅整艘船的安全!”
“任何一方,若敢逾越,等待他的,將是其餘四方乘客的合力撲殺,以及朝廷這個船長,將其丟進海里餵魚!”
張維賢心中泛起深深寒意,同時也不得不歎服。
國師這是將權謀之、利益之道、帝王心運用到了極致。
給糖,也給看得到、得著的鞭子。
讓你心甘願上船出力,又用嚴的規則和其他乘客的眼睛,把你看得死死的。
高明,狠辣,卻又堂堂正正,讓人無話可說。
“僅有紅線規矩,仍不足以讓某些利慾薰心、自以為聰明之輩徹底死心。”
雲逍深知在利益驅使下,以商人的貪婪,單憑律法、規矩本不足以約束。
頓了頓,他又說出一條讓所有人眼皮直跳的狠辣政策:
“可以考慮,設立高額產稅。”
“特別是對那些不事生產、不思進取,只會囤積居奇、坐擁金山銀海和無數豪宅田的‘浮財’,在其主人故去,傳於子孫時,課以重稅!”
“五,甚至更多!”
“同時,對那些將財富,持續投實業工坊、科技研發、公益學堂的,其相應部分的產,給予減免甚至免稅。”
孫傳庭和李邦華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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