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又抱住我,在我背上輕拍兩下,暗啞的嗓音喚道:“晚澄……”
我能覺他還想說什麼,卻放開我,紅著臉往外走,“你收拾下,我們去吃晚飯,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人就走了,我看著他臉紅的樣子,無奈的笑。
普蘭這個地方沒幾家飯店,我們找到一家相對乾淨的,進去點了三菜一湯。
吃飯的時候,他用公筷給我夾菜,照顧得很周到。
我問他:“你請了幾天假?就這麼跟陪我,不會耽誤你工作嗎?我聽唐倩說,你們年假好像都休完了。”
李敘言說:“他們都休完了,我還沒有。別擔心,工作上的事我都代好了。”
“你年紀輕輕就能做到現在的職位,你工作能力一定很強。”
李敘言笑了,“你要是真心實意誇我,我可誠心誠意的接了。”
我們都笑了,李敘言給我夾塊排骨,“你呢?都說私企工作力大,尤其是鷹擊航空這種規模的,你很辛苦吧?”
工作上的事,自己說辛苦,有點麻木了,但如果外人說你辛苦,心裡就格外泛酸。
我強裝淡定,“還好,力大,工資也高,人總得知道取捨。既然拿了高工資,就要吃多一點苦。”
看得出李敘言很欣賞我的心態,他點點頭,“能想得開,你的抗能力不錯。”
我沒覺得這有什麼值得被誇讚的,如果他知道我和沈聽瀾籤的協議,恐怕只會覺得我髒。
又想起沈聽瀾了,我心莫名的煩躁,飯沒吃多就離開飯店。
回去的路,李敘言與我並肩走,還在路邊的水果店買些當地的水果。
鎮子晚上沒娛樂活,經過一家超市門口,裡面傳來噼裡啪啦的麻將聲。
我們又沿著馬路走了會兒,漸漸地開始聊起自己的前一段婚姻。
他的前妻是他的初,長跑十三年,最終出軌別人,非要跟他離婚。談到我上,我說了李林不育的事,他有些詫異又無奈的為我嘆息。
我自私的沒有坦白李林把我送給沈聽瀾的事,更沒有跟他講一年期限的協議。也許在我心底,還是希讓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在他面前。
不知不覺,我們走到旅館門口,老闆娘坐在櫃檯裡嗑著瓜子看電視劇,見到我們回來,熱地讓我抓把瓜子再走。
我們站在各自的房間門口,他目炙熱,我被看得臉頰泛紅,在他遲遲不開門,我先一步開門進去了,又接著關門落鎖。
我非常清楚,如果讓他進來,今晚一定會發生,但我希還是等我和沈聽瀾的問題解決了再說。
夜裡,就在我快睡著時,約聽見一陣有節奏的撞擊聲,還伴隨著人銷魂的輕。
持續了快半個小時還沒停,我吐槽小旅館的隔音不好。
如果我這屋都聽得真切,想必李敘言聽得更是清晰了。
果真,第二天見面,我們倆都頂著黑眼圈,對視一眼,想笑又只能忍著互不揭短。
普蘭鎮有個剛開發的水庫景區,我們去那玩了一天,坐船登山,然後在山腳下的房車營地天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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